心底的思念一發不可收拾,白梨心低落,愣愣的盯著掛在床頭的手銬。
等反應過來時,手銬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套在了的手腕上。
白梨看著被鎖住的手愣了好幾秒,簡直不敢相信,不是,只是無意中想起剛剛陸衍洲把玩手銬的樣子,怎麼腦的跟著他學把自己鎖起來了?
還有,明明記得陸衍洲很輕鬆就掙了,為什麼掙不開?
靠靠靠,這怎麼回事!
白梨急得不行,吃的勁都使出來了,可手腕磨得生疼,卻愣是掙不開。
也顧不得傷心了,只能拼命祈禱在陸衍洲洗完澡前自己能解開,不然丟人可就丟大發了。
“啊...救命!”
就在白梨火急火燎時,隔壁一道高昂的尖聲突然響起。
聲音夾雜著痛苦的嗚咽,白梨手狠狠抖了一下。
這...這隔壁發生什麼事了?聽聲音怎麼這麼像命案現場。
白梨心跳加快,悄悄豎起了耳朵。
“嘭!”
什麼東西撞在了牆上,牆壁狠狠震了一下,白梨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,差點出聲。
聲細碎的痛呼傳來,含糊嗚咽像是被人捂住了,但細聽還能聽到細小微弱的低呼:“救...救命。”
男人沉重的息也隨之傳來,像是那種極累後的呼吸聲,約夾雜著金屬的撞聲。
白梨心霎時間提到了嗓子眼,越聽越覺像是兇殺現場,腦海中各種殺人碎案浮現。
白梨心砰砰直跳,生怕被對面發覺什麼異常順路進來也把給咔嚓了,要知道現在這況可是想跑也跑不了。
這個念頭剛過,白梨就被冰冷的牆面撲了一臉。
沒錯,是一臉。
白梨懵的趴在規律撞的牆上一瞬間沒反應過來,提起的那口氣好懸沒把給憋死。
而人的痛呼也變了興到極致的歡愉?
事反轉的太快,白梨差點被閃到老腰。
不是,不怪沒反應過來,誰家好人的聲音像是殺豬,都準備報警了好不好。
還有,這厚紙板做的牆是怎麼回事,怪不得一點也不隔音。
白梨臉夾燙的厲害,事也就發生在幾秒,本來不及反應就聽了個現場直播。
嗯,第一次聽真人的,還怪不好意思的。
白梨了一秒,就又支稜起了耳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