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……然後又落在彈了一下,又嗖的彈回去,彷彿很有彈的門板上。
白澤:“……”
齊清澤:“……”
景:“……”
三人目緩緩落在門後,臉鐵青,彩紛呈。
白梨使勁吸著肚子,小手攥著門把,張的冷汗都要下來了,從來沒有哪刻,像現在這樣這麼痛恨自己的為什麼這麼大。
嗷嗚,簡直要人命!!
看不見我,看不見我,不要關門,不要關門,求菩薩保佑千萬不要關門!白梨心中碎碎念,關鍵時刻,一個腦躲在了門後,現在好了,但凡一個關門,就要面臨大眼瞪小眼了。
白梨齜牙咧,如果不是況不允許,真想痛哭一場了,麻蛋!這都是些什麼事!
白梨使勁小著自己的存在,只覺度秒如年,而就在手腳發馬上就要堅持不住時,腳步聲突然響起,白梨立馬屏住了呼吸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最後,料想中的關門並沒有出現,白梨側頭,只看到三道拔的影直直朝陸衍洲走去,而且滿心滿眼只有躺在床上的陸衍洲。
這這這…這是上天聽到的禱告了?
白梨心中一喜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頓時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,瞅準機會,立馬一個閃飛也似的逃了出去。
當心驚膽戰回到房間,狼狽的著氣時,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。
還好,還好,還好沒被發現,白梨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只覺整個人又活了過來,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心,生疼的角又讓倒吸了一口涼氣,
靠!陸衍洲屬狗的不?今晚到底哪筋不對非要去看他!
白梨氣的小臉通紅,咬牙切齒暗暗發誓,等他好了後就讓爸爸把他丟出去,再也不想見到他。
白梨罵罵咧咧,而不知道的是,正被唸叨的件此時正在經歷什麼非人折騰。
當白梨影消失的瞬間,白澤的腳步已經停了下來,齊清澤緩緩收回落在門口的目,景冷笑一聲,直接轉關上了房門。
而躺在床上的陸衍洲也不再裝睡,睜開眼睛看向白澤:“白叔。”
看著陸衍洲殷紅的角,白澤眼眸微眯,沒有應答,只是把手中的托盤遞給了齊清澤:“陸衍洲傷的太重,直到現在還沒有清醒,想必是招待不周,這種上藥的仔細活還是給你們吧。”
“記住,慢慢來,不要有任何。”
陸衍洲:“……”
……
做賊心虛大概說的就是白梨。
第二天,當去實驗室給爸爸送飯時,白梨總覺齊清澤和景看向的目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控訴,細看之下好像還帶著咬牙切齒的哀怨???
嚇得白梨小肚子筋,放下東西立馬落荒而逃,等一口氣跑回房間時,這才發現原來是來了姨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