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過雲層灑落一地流,薄霧輕繞,連續一週的雨終於放晴。
白梨著眼睛拉開窗簾,晨風微涼,白梨打了個激靈,迷糊的大腦終於恢復清明。
轉眼來到實驗基地已經一週,這一週裡,除了飯點會去實驗室給爸爸送飯外,其餘時間幾乎都悶在了房間。
無他,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齊清澤和景,不過好在除了送飯時會不可避免到,其餘時間和兩人幾乎沒有任何集。
白梨嘆了口氣,現在整個實驗基地也就比較清閒了,爸爸和齊清澤景幾乎24小時都泡在了實驗室,就是為了儘快解決那組關鍵的資料演算。
好在有了景的加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只是不知為何,白梨心裡總有的不安,……真的好久沒見過陸衍洲了。
強下心裡那莫名的擔憂,白梨轉回房,簡單洗漱後,來到廚房做了幾道小菜,當提著食盒來到實驗室時,明顯覺到眾人神中都帶著輕鬆喜悅。
這是?白梨心中一跳,快步朝白澤走去。
“辛苦了,接下來幾天你們兩個好好休息下吧。”白澤神輕鬆,難得對齊清澤和景有了好臉。
“爸爸。”白梨小聲道,低頭錯開景和齊清澤看向的火熱目,攥著食盒的手尷尬到泛白:“資料推演功了?”
景眼眸眨也不眨的看著白梨,聲音帶著徹夜未眠的沙啞:“嗯,功了,接下來給陳老就可以了。”
白澤還未說話就被景搶了先,臉一沉,剛要開口卻又被齊清澤打斷:“梨梨不用擔心,有景在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聲音沙啞,帶著水米未進的乾,齊清澤彷彿這才察覺到自己聲音的不妥,連忙乾咳兩聲找補道:“抱歉,嚨有點幹,喝點水就好了。”
景點點頭,目卻直直落在白梨手中的食盒上,結滾,眸中著濃濃的:“梨梨你帶水了嗎?”
兩人一唱一和,儼然站在了同一陣線。
覺到落在自己上那可憐兮兮的目,白梨低頭咬瓣,死命剋制著不讓自己心:“沒,你們要是想喝的話,我讓人給送過來。”
白澤冷笑一聲,手拿過白梨手中的食盒:“不用管,實驗室有水,他們想喝自己接就好。”
“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?正好有點了,梨梨吃了嗎?和我一起吃點吧。”
冰冷的目緩緩掃過齊清澤和景,白澤帶著白梨在兩人的注視下轉離開:“你們兩個也累了,我會讓人把飯送到你們房間,這幾天你倆就在房間好好休息吧。”
隨著白梨離開,兩人也不裝了,齊清澤眼眸微眯,景渾冷厲,兩人哪還有一點虛弱之。
齊清澤漠然的目緩緩掃過景:“景演技見長。”
景冷嗤一聲,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:“還是比不過齊裝模作樣。”
剛結盟不到一分鐘的兄弟頃刻瓦解。
也就幸好白梨沒回頭,不然看到這個場景準得一口鹽汽水噴死他倆。
呸!簡直沒完沒了了!
當落在背後那兩道刺目視線徹底消失,白梨這才狠狠舒了一口氣,真的只差一點就要破功了,男誤人,雖然告訴自己不能心,可當對上齊清澤和景那可憐兮兮的落寞視線時,還是忍不住心裡發酸。
有些事真的不是想忘就能忘的,白梨心中酸,喝粥喝出了喝酒的架勢,捧著碗仰頭咕咚咕咚把一碗粥全喝了下去,那一醉解千愁的模樣直把白澤看的眉頭一皺。
“慢點喝,當心噎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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