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去就看見那個畜牲在我媽服。
我媽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右被扭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。
指甲全是痕,地上有被抓出的痕跡。
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過一樣疼。
頭腦早已沒有了理智。
我飛撲到小畜生上,刷地一下撕下他一塊。
鐵鏽味充斥著我的口腔,激起我的。
我接著一口又一口地下。
[啊!啊!啊!爹,救命啊!這死狗瘋了,救命!疼死我了爹。]
老畜牲還在家?!
是了,這兩個本就不是人。
我媽上的傷本就是老畜生打的。
就看著我外公抄著一把菜刀衝了出來。
呲牙咧怒目相對。
[死狗,把我寶貝兒子咬這樣,看老子不打死你!]
[住手。]容長卿終於爬進來了。
[靈花,你別怕,我來救你了。]
他扶起我媽心疼地給了臉上的淚。
[喲~容爺你怎麼來了。]我外公出一個諂的笑臉。
[這是我們的家事,你摻和不合適吧。]
容長卿頭都沒抬,幫我媽理了理服說。
[靈花是我的人。]
我外公立馬罵[我就說這小賤蹄子怎麼說不嫁給常六,原來是攀高枝兒去了,跟他媽的死娘一個浪德。]
[汪汪汪!]
[給我放乾淨點!我要帶靈花走。]
老畜生眼睛滴溜溜地打轉不知道在算計什麼。
[誒喲爺這可不行,小賤蹄子跟常六定了婚了,這可是三千彩禮外加兩頭豬呢呢。]
[十萬,我要靈花跟我走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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