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壽春被曹軍攻破了?”溫侯呂布不敢置信,他語氣嚴肅的質問了一遍斥候,在得到斥候肯定的回答後,他的神惘然若有失。
“這麼快。”
回過神來的呂布喃喃了一句,前面知曉袁渡淮而走,單留下張勳、樂就等人據守壽春後。呂布就早早的斷定壽春城早晚會被曹攻下,畢竟作為主帥的袁都沒有鬥志,哪裡還能指底下的人有什麼戰意。
然而,雖是早已斷定壽春城會被曹拿下,可按照呂布的推算,以壽春城高池深,兵眾糧足,說也能堅守數月的時間才對。
而趁著壽春城同曹軍攻守相抗,他可以慢悠悠的晃到壽春,然後在曹軍攻城攻的疲力竭的時候殺出,大敗曹,保住壽春,不使袁敗亡,避免自己落得勢單力孤的境況。
可惜,人算有時窮,呂布萬萬沒有料到,壽春城比起他的預期早而又早的淪陷在了曹軍手中,如此一來,他的境就尷尬了。
畢竟若是進軍的話,呂布自認曹軍此刻剛剛拿下壽春,士氣正盛,不是輕易能對付的。然而如果與之相反,乾脆的退兵而去,對呂布來說,顯得他畏懼曹,有損他的聲。
“進軍……”
“退兵……”
呂布一時間陷了猶豫之中。
好半晌,呂布一拍腦袋,他朝著帳口侍立的親衛喊道:“去把公臺先生招來。”在進退不定之間,呂布決定問問陳宮的意見。
不多時,陳宮施施然踏了中軍大帳,拱手朝著呂布施禮道:“將軍。”
“公臺,我軍至此,是為了幫袁守住壽春,可今者壽春已為曹軍所破,是進是退,還請先生為我籌畫一二。”呂布垂詢道。
陳宮應聲作答,他語氣平緩但非常堅定:“將軍,壽春為曹所得,曹軍得糧草、輜重極多,且新破壽春,曹軍士氣亦是強盛,當此之時,莫如退兵。”
陳宮給出了他的意見,他們這一行此來是救援壽春,可如今壽春城為曹軍所破,沒了目標,就當乾脆的退兵歸去,不宜在此停留。
聞言呂布猶疑了一二:“袁遣閻象奉上諸多珍奇異寶,並與我約定婚姻,但求我來此助陣,今者雖是壽春被破,可我若是不放一矢,就此歸去,有負盟友之義。”
‘盟友之義?’陳宮聽到這四個字,神變的有些怪異起來,他重重的打量了呂布一眼,然後收回了目。
陳宮殷切的進言道:“將軍,今我軍至此救援壽春,不放一矢而去,非是我軍的過錯,實在是袁留下來據守壽春的張勳、樂就等將太過無能了。”
“若是壽春城猶在袁軍手中,我等尚可近前相鬥,可壽春城眼下在曹軍的手裡,我軍近前,須得面對一座堅城,這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,不如早日歸還徐州為宜。”
呂布在中軍大帳度起了步來,神間有些糾結,他不願就此離去,畢竟來都來了,什麼事都不做就打道回府,有些顯得氣短了。
半晌,呂布有了主意,他朝陳宮言道:“先生,且先觀一二,然後見機行事,如果事實在無法挽回,我自當就此離去。”
呂布決定留下來同曹軍對上一陣,然後再折返徐州,如此也顯得他不懼曹,不畏曹軍,配得上‘人中呂布,馬中赤兔’的稱號。
呂布營寨對面的下蔡城,城頭上士卒守甚為嚴整,蓋因鎮守此城的是曹軍外姓第一大將於,而於的格素來以嚴整著稱,是以他守起城池來,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小,無不是做到盡善盡。
“劉豫州。”城頭上,于對著迎面而來的劉備施禮道。
“於將軍。”劉備還了一禮,而後他介紹起了後侍立的兩員壯漢,他指著其中一名棗紅面的大漢言道:“此是我二弟關羽關雲長。”
而後劉備指著另外一名豹頭環眼的猛漢言道:“這是我三弟張飛張益德。”
對於劉備隆重介紹的關羽和張飛,于並未放在心上,也未曾放在眼中,他只是依次向著關羽和張飛淺淺的施了一禮。
對於當下的于而言,劉備一方,唯有劉備的名號還算響亮,充任豫州刺史,又得他的明公曹見重,至於追隨劉備的武將,他卻是不太放在眼裡,畢竟不過是敗軍之將,為呂布所敗潰逃至此,還需他引軍救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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