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季漢劉璋》第726章 嗣君歸屬(1)

作者:花花家的太歲·7個月前

鄴城,魏公府。

一場私下裡的會議,從傍晚時分持續到了深夜,而會議的主題,是河北嗣君之位的歸屬。

在這場會議中,鄴中的重臣紛紛道出了各自的念頭,早就押寶的重臣,更是站出來為投注的公子搖旗吶喊,只為求得攀龍附,獲從龍之功。

其中,田、沮授二人,以公心而論,不偏不倚,認為應當由袁譚出任嗣君,蓋因袁譚是長子,綱常之下,長有序,嗣君的位置理應歸屬袁譚。

倘若因為賢與不肖,而將嗣君之位歸屬於子袁尚,袁譚和袁熙多半心中會不服順,就算強著袁譚和袁熙點頭應下,但禍已經埋下,冀州將無有寧日也。

此中還有重臣站位袁譚,如郭圖、辛評等人,不過這些人主張立袁譚為嗣,並非出自公義,也不是懷有公心,而是他們早就和袁譚捆綁在了一起,和袁譚休慼與共,自然不願見到嗣君之位花落他人之手。

所故郭圖和辛評出席暢言,附和田和沮授的言論,認為應當由作為長子的袁譚出任嗣君,一來即是合乎綱常,二來有非議。

袁尚坐於袁紹側,他面板正,默然不語,只心中暗暗記下發出反對言語的聲音,於中挑選出歸效他的臣子,好在日後掌控河北大權,對這些鐵党進行拔擢和恩寵。

而一眾重臣中,審配和逢紀出首為袁尚說項,以非常之時,行非常之事,不宜因長的順序而擇選庸人,捨棄賢人,讓袁紹為河北計,宜乎以袁尚為嗣君。

為此,審配和逢紀,同郭圖、辛評等懷揣私心,謀立袁譚的人爭論了起來,言辭慷慨,語氣凝鍊,聲聲落了袁尚的耳中,袁尚在心底為審配和逢紀大大的記上了一筆功勞。

“論乎綱常,當立長公子。”

“非常之時,宜乎立公子。”

“爾輩綱常,行悖之事,是河北乎。”

“哼,汝不知時,不知,危急存亡之下,不擇賢而立,反倒舉一庸人掌河北大權,是想將河北送與秦王嗎?”

“爾莫非是秦王間細,我河北綱常,徒生禍患。”

“我看你才是秦王間細,不知收了秦王多金銀,以至於迷了心竅,做出推舉庸者上位的行徑來。”

當此之時,會議爭辯到了最火熱的時候,審配與逢紀,領著押寶投效袁尚的臣子,和郭圖及辛評等依附袁譚的臣子大吵大鬧了起來。

言語不再是氣韻從容,神不迫,而是互相上頭,急紅了一張臉,不顧斯文和雍容,怒斥和謾罵起了對方,更是發出誅心的言論,指責對方收了秦王的金銀,是秦王安在鄴城的間細。

袁紹見著下方紛,語氣鋒不息的場景,他頓一陣頭疼,本就疲乏的,這個時候好似被出了力量,板正的彎曲下了幾分。

心中默然長嘆一口氣,袁紹神間憂泛起。

今夜這場會議,他本來是打算和睦眾人,讓眾人認同他的選擇——以子袁尚為嗣,團結在袁尚的邊。

可下方好似刀戈擊,金玉之聲不斷地爭辯,讓袁紹有些氣洩,他沒有想到嗣君之位的歸屬,會引來麾下臣子分化為兩派,且兩派迸發出這般強勁的對抗。

而且這還是在他屬意袁尚的況下,支援袁譚的一派人數竟是未算數,能和支援袁尚的臣子對壘個旗鼓相當,足可見立長的慣之強。

可越是如此,袁紹越發不想將嗣君之位到袁譚手中,在袁譚最近的表現來看,固一庸人爾,不過是佔了出生的先機。

若是將河北到袁譚手中,他擔心辛勞大半輩子打下的基業,最後會因為袁譚的無能灰飛煙滅,聲名顯赫的袁氏最終化為一縷青煙。

“諸君,還請靜聲。”袁紹眉宇微微皺起,不輕不重的道了一句,而隨著他的這一聲,下方臣子激烈的辯論聲,頃刻間消弭於無,好似不曾爭辯一般。

安靜下來的一眾文武,紛紛將目投向袁紹,等待袁紹給出定奪,可袁紹只是揮了揮手道:“夜深了,諸君早些回去休息,嗣君的事,後面再議吧。”

郭圖和辛評聞言,心中不免喜悅,袁紹最後沒有定奪下嗣君的人選,也即是袁譚還有機會,好歹沒有白費他們出頭爭辯,口水都耗費了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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