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沒有多想,在曹的注視下,他通稟起了轘轅關的況:“稟丞相,小人此去偵查轘轅關,但見城頭旌旗寥寥,守計程車卒三三兩兩,人數頗為稀。”
曹一臉從容,並沒有因之出什麼歡,似乎事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中,沒有能讓他驚喜的地方。
郭嘉輕咳的一聲,自後方吐了一句:“丞相,轘轅關果是守者,今可急引兵前去奪城,若是為轘轅關守卒偵得我軍向,有了防備,就算我軍有萬餘人,也難以攻下城池。”
對轘轅關的險塞有著清楚的認知,郭嘉知道對於轘轅這樣的要塞,只能是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,不能給到轘轅關守將足夠的時間去完善守備,真等到了那個時候,他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。
“奉孝即便不言,孤亦知曉。”曹頷首表示認同,隨即他一聲令下,招來於和張遼二人。
“文則,文遠。”曹著鬍鬚,一副自信從容的模樣:“你二人速領本部人馬,向轘轅關急驅而去,為我軍先驅,若是轘轅關守備不強,可趁勢而下,若是轘轅關一時間難以攻下,只需糾纏片刻,我即領大軍前去助陣。”
“今日,定要攻破轘轅關。”
曹最後喝令了一聲。
“諾。”于和張遼各自應諾了一聲,接著倒退幾步,開長袍而去。
作為先頭部隊,于和張遼二人,因資歷份,年歲經歷,自是以于為主,張遼為輔。
也是張遼自知作為降將,不如於在曹帳下日久,且於素得曹所青睞,堪為曹營第一外將,他人皆不及之,但從於如今任著虎威將軍就可得之。
“於將軍,還請吩咐。”張遼姿態謙卑,他向于請命了起來。
于也不推,自然而然的攬過主將的擔子,他向張遼言道:“向聞幷州出將,文遠又是其中的佼佼者,且文遠麾下,多是幷州驍卒,是故,文遠可願為先登,為丞相攻破轘轅關。”
“將軍不言,某亦當請命。”張遼一副志氣高昂的模樣,他慷慨道:“某自投於丞相帳下,得丞相親待,每每思當報之,今日先登之事,非某莫屬,而將軍亦有此心,是上天是我等心意相通也。”
“素聞文遠為義士,今日聽汝言語,果是義士哉。”于毫不吝嗇的誇耀了張遼一句。
……
這邊于和張遼向著轘轅關直趨,那邊夏侯淵搬出三日五百,六日一千的行軍勁頭,向著大谷關奔襲而去。
李典見著道路狹隘,兩側山巒迭嶂,他不免面懷憂,於是他向著夏侯淵勸告了一句道:“夏侯將軍,是否遠放斥候,減緩行軍速度,以防秦軍行設伏之事。”
“汝何怯也!”正在興頭上的夏侯淵吐槽了一句。
“如今吾弟子孝於虎牢關攻伐,河南尹計程車卒為黃權遣送大半到了虎牢,如今河南尹中空虛,而伊闕、大谷、轘轅更是兵寡,秦軍哪來的兵力設伏。”
“就算秦軍想設伏,也得向關中請求調遣援軍,然後才有足夠的兵力設伏,況我軍這次出兵迅捷,說不得,黃權請援的使者,現在還是在去往長安的路上。”
“話雖如此,不得不防。”李典子穩重,他再勸了一句道:“如今兩側皆是山林,道路狹隘,士卒不得並行,萬一有什麼差池,就是一場覆敗。”
夏侯淵面不喜,他嘆了口氣道:“曼,我軍如今是潛行奔襲,秦軍如何得知,又如何設伏,況兵貴神速,若是我等速度慢了,恐是為秦軍偵知,到時候大谷關嚴加戒備,豈不是失去大好的良機。”
“將軍。”李典還是憂心,他進言道:“我軍潛行至此,秦軍自是不知,所故我軍速度慢一點,穩一點,也沒有什麼耽擱,且可得萬全,不至於出什麼意外。”
“曼,你且去後方統領後軍,為我軍後繼。”夏侯淵不願再辯解,他拿出主將的份,命令李典離開中軍,前往大軍尾部統帥後軍部曲三千人。
“如此,若是我等中伏,你可率後軍前來救援,這般行事,可為穩當?”夏侯淵補了一句,這句話說的有些暗的,對李典的不喜溢於言表。
“諾。”制於夏侯淵,李典不得已,只能離開中軍前往後軍,臨行前他復勸了一句:“將軍請小心,萬事以穩妥為上。”
“去吧。”夏侯淵嫌棄的揮了揮手,斥退了李典,而後接著興致高昂的向著大谷關行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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