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轘轅關有了防備,張遼襲取奪關失敗。”
對於于使者帶來的訊息,曹面上不為所,似乎使者帶回的訊息,只是一件小之又小的事罷了,但他的心裡泛起了嘀咕。
轘轅關有了防備,即是說明黃權猜到了他的意圖,也就是說曹仁在虎牢關猛攻猛打,並沒有迷和吸引住黃權的注意力。
郭嘉所獻上了聲東擊西、虛實相間的計策,確是失效了,且黃權順勢反手設伏,以至於張遼在轘轅關下折損兵馬,大敗而回。
“於將軍還言,即是轘轅關有了防備,那麼大谷關多半也有防備,所以他擅做主張,先行派遣使者追趕夏侯將軍一行,希能及時追上夏侯將軍,告知秦軍已經知曉我軍向的詳,還丞相勿怪。”
曹搖了搖頭,輕聲嘆息了一句道:“文則所行,實是明智之舉,不然若是等到先行通報孤,然後再遣使追趕妙才,我軍或將又逢一場大敗……”
“你且先行趕回文則,就言孤說這件事上他是有功的,待到戰事結束,孤當為其向天子表功……此外轘轅關即是有了防備,就且先安營紮寨,等孤趕上之後再做行。”
“諾。”于的使者領命,而後倒退幾步,轉策馬離去。
著使者離去的背影,曹神複雜,似是陷沉思,片刻後他還顧側的郭嘉,向郭嘉垂詢道:“奉孝,你怎麼看?”
“秦軍中有高人,賈文和不愧是涼州智士,我等的意圖竟是被他窺破。”郭嘉面深沉,沉靜如水,語氣間帶著一縷棋逢對手、將遇良才的審視。
曹點了點頭,他喟嘆了一聲:“昔日董卓為王允、呂布合謀誅殺,隨著董卓一死,董卓麾下的涼州諸將多是惶恐不定,有棄軍出逃之心,惟有賈文和一眼窺破,若是出逃,一亭長就可縛殺他們,可若是還攻長安,勝則狹天子,敗則再行潰逃也不為遲。”
“單就此事,就可見賈文和有審時度勢之才,智略超乎於常人,非是庸碌無能之輩。”
帶著對賈詡的欣賞,曹沉聲了一句:“如今賈文和窺破我軍意圖,念來伊闕、大谷、轘轅三關有了防備,如今進還是退,奉孝可為孤決之。”
郭嘉沉了一會,他給出了建議:“我大軍出,趕赴此地,倘若一遇小挫,就引軍退還,只怕軍中士氣人心不穩,容易為秦軍銜尾追殺,到時候退軍變作潰逃,大事去矣。”
“今可暫且上前,偵觀轘轅關的守況,出兵嘗試攻打一二,若轘轅關不得下,再引兵而去也不遲。”
郭嘉的意思很清楚,大軍來都來了,不能就這樣走了,同時他還有一點看法:“況且我軍之所以於夏收前攻打河南尹,乃是為了同袁本初遙相呼應,促令袁本初出兵攻打上黨或是河,如果我軍就此離去,袁本初多半會心存猶疑,對出兵一事故作推。”
“奉孝所言,與孤意同也。”曹頷首應聲,他下發號令,催促大軍繼續前行,和先鋒于所部匯合。
行路間,曹舉目西,但見山巒重重,迭嶂遮去了他的眼。
‘希能及時追上。’曹關切起了夏侯淵,他希于派出的使者能否追上夏侯淵,給到夏侯淵以預警,避免夏侯淵那一路人馬也遭到了秦軍的設伏,白白的折損人馬。
如此前行一個半時辰後,天漸晚,倦鳥歸林,夕灑下最後的餘暉。
而曹也趕到了于所在,于前面在收到曹就地紮營的命令後,他已是著令士卒行安營紮寨之事,現下營壘初規模,拒馬、壕、柵欄營造完畢。
曹行過轅門,從容的向著中軍大帳行去。
不多時,中軍大帳,曹居於主位,郭嘉、程昱、曹洪、于、張遼等文武列坐席間,場氣氛因當下時局而有所凝重,一時間無人出言。
片刻後,程昱率先出言道:“丞相,以河南尹的軍力,當不足以皆防,尤其是在大批兵力前往虎牢關的形下。”
“臣意,曹子孝將軍或是為秦軍所迷,誤以為大批秦軍主守虎牢關,當遣使前往皋,令曹子孝將軍多多放出斥候、間細,對虎牢關的況進行底,勿要為敵所欺。”
“自當如此。”曹點了點頭,程昱說的不錯,在關中還沒有派遣援軍的況下,河南尹的兵力做不到皆防,對所有的關口進行重兵守。
自不必說,前面曹仁自皋傳來訊息,說是大批秦軍進虎牢駐守。而今即是轘轅關有了重兵防備,那就說明曹仁被秦軍欺騙了,誤以為大批秦軍駐了虎牢,其實秦軍重兵防守的方向是伊闕、大谷、轘轅三關。
這般況下,探聽清楚虎牢關的真實形,是很有必要的,不過眼下最終的事,不是虎牢關的真實形,而是曹還沒有等到夏侯淵回覆‘一切正常’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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