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季漢劉璋》第703章 南北(1)

作者:花花家的太歲·7個月前

轘轅關前,曹軍大營。

“袁本初出兵啦?”正在吃飯的曹抬起頭,向著前來通傳訊息的程昱確認了一句。

容貌不凡的程昱點了點頭,道出了河北方面況。

“袁本初兵分兩路,一路向上党進發,一路向河進發,其中向上黨的這一路為主力所在,由袁本初親自統帥,將校有張合、高覽等人,而向河的這一路,由袁本初長子袁譚統帥,所督有良、文丑等將。”

“嗯?”曹發出了一聲疑問:“先前上黨失守,咎由袁譚,不是說袁本初因此對袁譚大失所,將袁譚派遣到了黎,遠離了鄴城,有培養子袁尚繼位的心思嗎?”

“怎生如今發兵西進,又重用起了袁譚,以袁譚為別部的主帥?”

程昱據得知的訊息,斟酌一二後回覆道:“丞相,以當下的況來看,或許袁本初還沒有絕了立袁譚為嗣君的心思。”

“不然。”曾經在袁紹手下呆過一段時間,對袁紹為人習瞭解非常的郭嘉搖了搖頭,否決了程昱的說法。

“愚意以為。”郭嘉解釋了起來:“袁本初所以任袁譚為進軍河的主帥,蓋因袁本初帳下雖是兵猛將頗眾,但能為方面之任,且得袁本初信任的,惟有張合一人,可張合麾下大戟士,將用於上黨之地。”

“而前往河良、文丑,二將雖是驍勇,但不過一勇之夫,可為將卻不可為帥,當此之時,袁本初幕府一眾文武,唯有袁譚可任方面之任,又為袁本初之子,能力和忠心都可以信任,所故袁本初雖是不喜袁譚,可如今無人可用,也只好任用袁譚了。”

“料來不過權宜而已,非是袁本初對袁譚還有立嗣的意思。”

說到這裡,郭嘉輕笑了一聲:“嘉一二揣猜測如此,袁本初作何念頭,只有觀其後效了。”畢竟不是袁紹肚子裡的蛔蟲,所故郭嘉沒有把話說滿。

面對程昱和郭嘉各執一詞,曹須思慮了片刻,他忽的朗聲笑了起來:“不管袁本初對立嗣一事作何斟酌,孤觀其後事,都將無法善了,終是二子相爭不寧的局面。”

一旁的程昱瞧著曹面上的笑,他心下莫名嘆了一聲,曹固然可以在立嗣這件事上嘲笑袁紹,可曹何嘗不是在局中。

就拿當下來說,曹長子曹昂為人孝悌,上孝順父母,下護兄弟,才幹上也還算可以,當能繼任幕府的霸權,然而曹卻是偏子曹植,以曹植才華非常,大是類己,對曹植寵有加,待遇上超過曹昂。

不過曹還算康健,繼承人的事還沒到需要定論的時候,所故程昱沒有進言勸告,他打算等到後面再看看,萬一曹有和袁紹一樣的心思——廢長立,他將出首進忠言勸告一二。

將目移到當下的時局,曹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這一次進軍河南尹,他是損兵又折將,到如今沒有像樣的戰果。

而他這般窘迫,蓋因河南尹黃權守得當,料敵先機,窺破了他的計謀,又行堅守之策。

尤其是如今關中遣送援軍萬餘抵達了河南尹,補充了河南尹或缺的兵力,如今河南尹有三萬秦軍,分守虎牢、轘轅、大谷、伊闕等關隘,又有多餘的七八千機兵力屯於雒,用以救援危急所在。

眼下只能阻於轘轅關前,既沒有破關的法子,也沒有破局的計策,一時間顯得有些無可奈何。

至於強攻轘轅,念及傷亡,曹放棄了這條路子,他沒有那麼多的兵力填轘轅關的城下,於是乎,自抵達轘轅關的日子來,曹於按兵不的狀態。

而今等到了袁紹發兵,曹略微心,但他還是打算再看看,等到袁紹那邊開啟局面,然後再做思量。

若是北面的上黨危急,或許南面的河南尹可能來。

耐心,耐心,曹告誡自己,也是對上堅城沒有辦法,他只能等待良機到來。

這等閒適的等待下,曹不由想起了過往擊敗的敵人,試圖從過去的戰事中尋覓一二良策,以求破開當下的困局。

青州黃巾,是曹主兗州的阻礙,當時他是設伏弄險,在折損至鮑信的況下,才堪堪擊敗了青州黃巾,並將其中的壯收為己用,號‘青州兵’。

搖了搖頭,和青州黃巾對敵的經驗,是用不到黃權的頭上,蓋因青州黃巾是流寇,且號令不一,輕易間就中了他的埋伏,而黃權所統河南尹的將校,號令整齊,軍風肅然,一副堅守的姿態,就怎麼也不引軍出關。

就如前面曹試探的假裝退兵,可轘轅關的守將襲肅不為所,城門閉,四野放出大量遊騎偵查況,不給曹一丁半點的機會。

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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