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季漢劉璋》第703章 南北(2)

作者:花花家的太歲·7個月前

程昱通傳道:“宛城的守將偵知,荊州牧劉景升似是有北上之意,意圖趁著我大軍遠出,襲取許都,劫持天子。”

道完訊息的程昱眉宇間泛起憂:“倘若這件事為真,確乎將生出大患。”

許都為天子所在,也是百公卿所在,更是他們這些出征在外的妻小所在,許都一旦出現異常,哪怕是荊兵沒有攻破許都,只在城外晃悠,他們的軍心也將大為震恐。

“呵。”曹嗤笑了一聲:“荊州劉景升,一介守護之犬爾,安有什麼雄心和壯志,去做襲取許都、劫持天子的事來。”

“況且江東有孫策,連年兵犯荊州,劉景升應對不暇,怎得閒暇以及多餘的兵力用於北上襲取許都。”

“孤料。”曹肯定的說道:“這定然是劉景升為了幫助劉季玉,所故使出來的疑兵之計,且不用去理會他。”

說完這句話後,曹斟酌了一二,多疑的他吩咐了一句:“著夏侯惇領兵前往宛城屯守,切關注荊州的向,若是有什麼異,早日來報。”

“諾。”程昱頷首應命,提筆書寫了一封文書,安排使者快馬遞到許都給夏侯惇。

……

滏口關前,袁軍大營。

那邊曹著袁紹能給力一把,這邊袁紹也著曹能給力一二。

無他,袁紹到了和曹一樣的況,頓兵堅城之下,一時間無計可施,讓袁紹不免頭疼。

此外今日被袁紹派遣到滏口關勸降的使者,哭著喊著回來:“明公,你要為我做主啊,沈彌那個蠻子,極為不講道理,臣下勸降話還沒有說兩句,他就讓人打了我二十個板子。”

“說是再敢遣人勸降,就不是打板子這麼簡單的了,到時候定會割了使者的舌頭,讓使者再也說不出話來。”

這時候使者不斷陣痛的屁,刺痛下謾罵了一句:“那沈彌哪裡是打我的部,分明是打明公你的臉啊!”

“嗯?”袁紹前面的話都不為所,直到聽到這句,他雙目微微瞪起,一殺意籠罩著哭訴的使者,使者到了這冰冷的殺意,他連忙閉了,不敢再哭訴乾嚎。

“可恨。”袁紹一拍前案几,怒而起痛罵了一句:“若是攻破滏口,孤定要千刀萬剮了沈彌。”

宣洩完心中的怒意,袁紹頓心下煩躁,他不能安坐,索來回踱步了起來。

而袁紹這子煩躁的來源,蓋因滏口關堅城要塞,實是難以攻破,他雖是有心將沈彌施以極刑,然居滏口關中的沈彌,卻不是他能抓住的。

換言之,只要沈彌待在滏口關,他就對沈彌沒有辦法,也就沒有宣洩自家心中怒意的機會。

作為出世家的袁紹,早年間名滿天下,仕後一帆風順,就算是暴的董卓,在被他怒後也不敢對他暗下殺手,後他主河北,為天下諸侯的盟主,放眼世上,哪個敢瞧不起他,哪個敢對他施以

可今日,如沈彌這等漢賨雜出來的蠻子,竟敢對他的使者加以仗責,同時還出言威脅,他沈彌是什麼個東西,敢如此狂悖,既不知禮節,也無有口德。

‘劉璋。’袁紹心底泛起了一個名字,倘若不是異軍突起的劉璋,此前全據河北的他,就將如同武帝一樣,大軍南下,一路橫掃,最終掃平天下,一統寰宇。

然後面對漢天子的讓位詔書,行三辭三讓的禮節,最後不得已,在天下士庶的勸進中了詔書,登基稱帝,變換五行,開創屬於袁氏的天下。

可劉璋的出現,打斷了他設想好的路途,在河東、河、上黨等地,他連敗於劉璋之手,莫說是他心中改朝換代的雄心阻,就連割據河北,稱孤道寡的王者之業,也是難以保住。

“諸卿,可有攻破滏口關的良策。”心下憤憤的袁紹,向著一眾文武詢問起了計策。

滏口關城堅,倘若是攻城的話,不知何日才能攻破,且有著頓兵玉璧城下影的袁紹,對於強攻堅城實在是升不起一丁半點的念頭,他不願行攻城之事,只念著有什麼其他的法子攻破滏口關。

高覽為了表現一二,他出席進言道:“明公,當起土山,掘地道,築起樓,三管齊下,管教沈彌抵擋不住,滏口關為我軍所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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