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季漢劉璋》第704章 兵進河內(1)

作者:花花家的太歲·7個月前

上黨郡。

一連三日,張合領著親衛作為先登攻打滏口關,雖是張合一馬當先,死不旋踵,可滏口關到如今還是像一座鐵塔般,穩穩當當的佇立於袁軍的面前。

今日作為第三天,太漸漸沒西山,只出小半邊臉,倦鳥歸林時的鳴,傳袁軍的耳中,士卒們紛紛心下鬆了口氣,即是鳥歸林,也就意味著今日攻城戰的結束。

且知道,作為攻城的一方,袁軍計程車卒需要仰面攻打滏口關,但他們每抬一次頭,不是炮石,就是擂木從滏口關的城頭墜下,最糟糕的是惡臭滾燙的金

被炮石擂木砸中,是非死即殘,而被金澆中,就算僥倖沒有造大面積的燙傷,可燙傷遭了穢侵蝕,極大機率落得潰爛腐敗、最終死的結局。

三日強攻下來,袁軍士卒對於攻城戰存了一份影,他們寧願在沙場效死,或是做一個逃兵,也不願意在滏口關的城頭下白白捱打,大好命送到秦軍手上。

所故,當日頭落下,倖存的袁軍士卒紛紛心下長舒一個氣,繃的心絃緩緩舒展開來,但在唸及來日又要發起攻城,又要在城下謀求一線生機,他們的心絃立刻再度繃了起來。

不同於底下計程車卒,雖是夕落下,目之所及逐漸昏瞑,可張合不願輕退,也是他沒有聽到鳴金收兵的聲音,但很快,他聽到了來自後方的鳴金之聲,他不由心下嘆息了一聲。

前面請命強攻滏口關,張合放下過大言,不攻破滏口關,他將不下火線,但三日來他每每先登,當士卒之先,然奈何滏口關堅,到如今還握在秦軍的手中。

三日無有戰果,這不免讓張合自覺有些愧,不該請命時放出豪言壯語。

鳴金收兵,張合來到中軍大帳。

舉步踏至帳口,張合深吸了一口氣,而後面堅定的向前踏去,當形來到帳中的位置,他一手抱著兜鍪,一手撐下單膝跪地道:“明公,末將無能,今日還未攻破滏口關,明公賜罪一二,以明軍法。”

上首的袁紹,聽到張合請命的說辭,他連忙起,快步走到張合前,將張合一把扶起,出言寬道:“未能攻破滏口關,非是乂無能,實乃滏口關城堅池深,秦軍守森嚴,準備齊整……”

“況乂三日來置於陣前,為先登,膽志豪氣,世間有…這些孤都是看在眼裡的,卿是有功之臣,哪裡會有什麼罪過呢?”

這一番話,袁紹非是虛假意,而是發乎真心,這幾日來張合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,所以他清楚的明白,不是張合不努力,實在是秦軍守太過完備。

如果他因此責怪張合,加罪於其,只怕諸將看在眼裡,他日臨陣之時,不能戰,而是因為張合所歷的這樁故事,放棄同敵軍搏命廝殺,到時候大事將是去矣。

“明公寬仁,臣下慚愧。”張合面的神,朝著袁紹俯首致意。

袁紹握起張合的手,輕輕的拍了一拍:“乂不必如此,你是有功之臣,當揚威爾,不當做子姿態。”

“是。”張合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張合一番完畢,袁紹重新坐主位,將思緒放在了滏口關上。

只片刻間,袁紹心中生出躁的愁緒,大軍三日強攻之下,滏口關穩若泰山,眼見著他將阻於此,拖到糧草耗盡,最後不得已引兵而退,為曹孟德所笑。

一想到曹私下裡聚集文武,對他為小小一座滏口關擋住前進的道路,以至於沒了脾氣一事大笑嘲諷,袁紹腦中就不由浮現了曹得意的笑

“諸卿,今番阻於滏口,會當如何行事為好。”袁紹心下思緒雜陳,不能釐清,於是他出言向一眾文武徵詢。

逢紀聽得詢問,他的眼珠子滴溜了兩圈,接著他的眸子突然一亮,心下有了個主意,於是他舉步出席,拱手向袁紹進言道:“明公,當下滏口關實是不易攻破,當另尋破敵所在。”

“何為另尋?”袁紹一雙劍眉微微皺起,向逢紀問道。

逢紀輕咳了一聲,而後朗聲言道:“當下長公子為別部主將,引兵往河而去……”

“長公子久歷戰陣,韜略在懷,麾下又有良、文丑二位驍將,可發一封文書,促令長公子渡過沁水,破河之敵,而後引兵自太行陘北上,與我軍夾擊上黨郡,倘能如此,則上黨郡易下也。”

袁紹半眯起眼睛,思索起逢紀進言的可行,眉宇間出幾分意的徵兆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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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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