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季漢劉璋》第775章 沮授之死(1)

作者:花花家的太歲·7個月前

行不多時,田和郭圖來到了平原城下。

郭圖憑藉著袁譚心腹重臣的份,三言兩語後,城頭上就降下了吊籃,將他和田牽引進了平原城。

“別駕,請。”在問出了袁譚所在後,郭圖延請田先行,二人一齊向著平原城的縣寺行去。

路途上,田向郭圖問道:“公則,今者河北危急,袁氏將傾,長公子和公子舊日的私怨,當時不足言及,惟有兄弟和睦,共謀抗秦,方為袁氏的一條生路啊。”

“別駕無需多言,圖自省得。”郭圖一副瞭然的模樣,表達出了他的看法。

而考究郭圖的本心,他卻是沒有勸說袁譚同袁尚聯手的想法,他以為袁尚所以放歸他到袁譚邊,以及派遣田這樣的重臣講和,無外乎是因為秦軍大舉進發,為時局所迫而已。

是故郭圖心下譏笑,好一個公子,得志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麼猖狂,一點都不顧念兄弟間的誼,如今遇上難,面臨危局,就想起了平原城的人是自家兄弟,前據而後恭,思之令人發笑。

一旁的田不知道郭圖的本心,他一廂願的以為,雖然袁譚和袁尚之間有過節,有怨恨,但兄弟嗎,再怎麼有過節,再怎麼不喜對方,可遇到外敵來犯,都理當聯起手來,共同抗擊外敵才是。

而郭圖作為袁譚的心腹重臣,是一位明智的人,固當知道現在袁譚和袁尚合則利,分則敗,再加上郭圖方才‘省得’的話,田認為此次出使,應該是十拿九穩了,當是可以完袁尚託付給他的重任。

抱著十足的信心,當田來到平原城縣寺的門前時,他著門上懸掛著一件件時,眼睛霎時間瞪大,張開做吃驚狀,神間一副惘然不敢置信的模樣,好似青天白日下見到了鬼魂一樣。

“沮公與,這……”田結起伏,吐出了沮授的名字,接著他捶頓足,痛徹心扉的傷懷道:“何以至此!何以至此!何以至此啊……”

和田一般無二,郭圖見到縣寺門前懸掛的那一件件時,他也是吃驚不已,無他,蓋因那件件他很悉,來自於監軍沮授的脖頸上,是沮授的大好頭顱,可如今卻是從沮授脖頸上摘下,掛在了縣寺的門前。

又可見沮授一顆頭顱作憤然狀,怒髮衝冠,有如一頭雄師,眼睛裡還殘留著臨終前的怒意。

‘怎生殺了沮授?’

不要說田不理解袁譚為何對沮授痛下殺手,就說和袁譚素日相的郭圖,此刻也是有些迷茫,他不明白袁譚為何會做出這等激進的事來,這不符合袁譚往日的行事作風。

到底發生了什麼?帶著這樣的困,郭圖舉步準備踏縣寺之中,田卻是屹然不,他呆站在沮授的頭顱前,眸一片哀傷,神悲痛不已,他和沮授關係算是不錯,如今見到沮授亡命,他心下已然是茫然不知所謂了。

“別駕。”郭圖輕聲喚了一句,見田,接著他又重重的點醒道:“別駕。”而田只是不,只目沉凝如水的著沮授的頭顱,目沮授臨終前的憤意。

就在郭圖和田於縣寺門前時,收到下面士卒通報,得知郭圖回來的訊息的袁譚,他一臉喜的自縣寺奔出,來到了郭圖前,欣然道:“郭卿,你回來了,這幾日沒有郭卿在我邊,教我五俱是失守,神難以安定。”

“公子。”郭圖行之大禮,向袁譚言道:“圖這幾日沒有陪伴在公子邊,亦是神思不定,憂愁滿腹啊。”

“郭卿。”袁譚一把托住要行下跪拜之禮的郭圖,喟的說道:“自今往後,郭卿,你當常伴我,不宜遠離。”

“是。”郭圖重重的應下。

就在袁譚和郭圖做出一副君臣相和的模樣時,站於一旁的田只冷冷的看著,而袁譚在安完郭圖後,他轉向田,向著這位袁氏的重臣致禮道:“別駕,這一向可是安康。”

避而不,語氣泠然的問道:“公子,不知沮監軍犯了什麼事,竟是為公子所殺,頭顱懸於縣寺門前。”

聽到田的話,又了一眼沮授的頭顱,袁譚腦袋微微垂下,神間閃過一抹悔意,但很快,他面上泛起了一抹決然,報以冷言冷語道:“沮監軍得我好生相待,卻是不知回報,昨夜竟是乘著夜謀求逾城而出,犯了我的軍令,所故為我誅殺。”

“沮監軍命出使,為公子所拘,謀求是自然的事,公子豈能以此誅殺其人,實是行事不公、舉措失當。”田向著袁譚追問道。

“軍令如山,固當施刑,不然我何以統兵,何以攝眾。”袁譚冷哼了一聲,好似生出了些許怒意,但冷哼之下,是他的問心有愧和片許悔意。

袁譚念起了昨夜發生的事,沮授打算出逃,但為巡守士卒所發現並捕獲,押解到了他的面前。

袁譚當時對沮授說著好話:“我待沮君念來沒有什麼薄待的地方,為何沮君不願為我效力,反倒唸著出逃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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