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林宇西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,衛蓮收回視線,又依照原主可能對眼前之人表的態度主詢問了一句:“呂姐說接下來的工作安排找你?”
“對對,等我整理好日程就發給你!”林宇西忙不迭地點頭,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。
得到肯定的答覆,衛蓮懶得再跟這種小角虛與委蛇,準備離開公司。
然而他剛剛轉過,走廊那頭便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和腳步聲。
他循聲去,只見先前在電梯裡遇到的幾人,還有十多名星竹傳的員工,正簇擁著一個穿卡其長款風的年浩浩地朝著這個方向走來。
由於走廊不算太寬敞,那群人又陣仗不小,衛蓮和林宇西都側向牆邊靠了靠,讓出過道。
那穿風的年戴著一副藍灰的飛行員墨鏡,看不到全部容貌,但僅憑在外面的下半張臉也能判斷出他必然是個值極盛之人。
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這個彩四的年在和衛蓮肩而過的剎那突兀地停下了腳步。
霎時間,跟在他後的一大幫子人也都不約而同地中斷了談笑和手頭的作,齊刷刷地駐足於原地。
眾人不明所以地看著突然停下的年,又順著他的視線方向鎖定了站在牆邊的衛蓮,顯然沒搞懂眼前的狀況是怎麼個事。
這雀無聲的靜默持續了好一會兒。
直到年突然抬手將墨鏡往下勾了勾,出一雙琉璃般清澈剔的茶褐眸子。
縱使衛蓮見過許多姿容不凡的人,在看清這雙眼睛的瞬間也到有些詫異。
這年的眼睛極極,整個廓緻得像是由工筆描繪而,睫長且濃,彷彿自帶眼線,眼尾似桃花初綻般若若現的薄紅更是將這份意渲染到了極致。
“嗨,我Ivor,你呢?”年突然衝著衛蓮展一笑,聲線清潤悅耳卻帶著輕微的異國口音。
衛蓮完全不瞭解此間世界的名人,心中也無太多波瀾,只是有些意外對方這莫名其妙的搭訕舉,但因心中困故而沒有馬上做出回應。
更何況……
此人打量他的眼神貌似友好隨意,但潛藏於這溫和表象之下的是充滿了好奇和評估意味的審視,儘管不帶惡念,可他還是覺得很不舒服。
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人看待陌生同事或者路人該有的眼神,也因此他本能地覺這個Ivor有些古怪。
然而衛蓮這邊正揣著眼前之人的意圖,一旁的林宇西卻已經激得快要跳起來,還迫不及待地搶著替衛蓮完了自我介紹:“Ivor老師,他應宛,是我們公司的藝人!”
林宇西搶答完畢還一個勁地給衛蓮使眼,示意他趕打招呼,就好像能被Ivor問話已是天大的榮幸。
“應宛?”Ivor挑了挑眉,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。
他不僅沒有因為衛蓮的冷淡態度而退,反將墨鏡又推低了些,繼續用那種似是衡量著什麼的目細細描摹著衛蓮的臉。
“嗯,我記住了。”
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,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話音剛落他就把墨鏡推了回去,遮住了那雙過於攝人心魄的眼眸,又衝著衛蓮勾了一下角,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