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拉爾挑了挑眉,像是有些意外衛蓮居然會關心普通人的死活,但還是耐心解釋道:“放心,到時候兩個半界都會按照各自的軌跡獨立發展。”
“修士們照舊修煉,普通人該幹嘛幹嘛,就是更容易覺醒靈,發現邊多了些可以飛簷走壁的‘超能力者’而已。”說到這他狡黠一笑。
“至於作為緩衝隔離層的中間界,其原本的魔法蒸汽文明,會慢慢和上界的修真系以及下界的現代科技撞融,一同向前演進。”祂言簡意賅地描述了一下未來的景況,似乎並不如何在意某個單獨文明的興衰。
衛蓮又沉默了幾分鐘,總算消化完了這個天方夜譚一般的計劃,意念波傳遞出最後一個問題:“那麼,你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你啊……”賽拉爾拖著尾音飄回他面前,異瞳彎了月牙,隨手一揮,畫卷中的景象再次切換,變了一片被戰火籠罩的山門。
畫面中無數著裝各異的修士飛天的飛天,遁地的遁地,正圍攻一座外觀猶如利刃般直雲霄的山峰,眾人法撞間芒明滅不定,護山大陣的嗡鳴和喊殺聲連一片。
衛蓮很快就看到了角落裡和兩名趙家修纏鬥一的鬱時微,他上多掛彩,險象環生,更遠的地方還有幾個同樣穿黑底紅邊勁裝苦苦鏖戰的劍修。
這是妄墟宗的山門!
賽拉爾點了點畫面中打得不可開的修士,笑得更得意了:“看到沒有?那個世界已經發了一場大戰,參戰雙方的頂尖戰力已經強到了能撕開時空壁壘的程度。”
祂笑眯眯地著下,隨口丟擲了一道炸得衛蓮不知所措的驚天大雷:“那些修士崇拜的天道就是條只會執行指令的程式,理不了太細的活兒,所以……”
“吾就想著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,你再以天道的份閃亮登場,震懾住那些殺紅眼的傢伙,調停爭端。”祂眉飛舞地擊了擊掌。
衛蓮:“……”
冒充天道,調解一眾化神大能的爭鬥,這隻貓是真敢想,也是真敢說。
他覺自己的靈魂球都快石化了,意識深浮現出一幅驚世駭俗的畫面——
妄墟宗山門前,一群化神元嬰期的修士殺得天昏地暗,日月無,而他頂著圈飄上半空,大喊一句:“你們別打了,都好好過日子吧!”,然後所有人對著他跪地叩拜……
一想到那又尬又狗的場面,衛蓮的意識波就出明顯的抗拒意味:“你就不能自己去嗎?你是貨真價實的神,親自下場調停不是更有說服力?”
“吾要是能去還用得著你?”賽拉爾老大不高興地努了努,“吾是這個世界的神,跑去別的世界執法做侵,懂不懂?”
衛蓮又沉默了很久,直到賽拉爾不耐煩地湊過來,他才勉強凝聚起意念打算做最後的掙扎:“賽拉爾,你有沒有想過,我可能……演不好?萬一被識破了怎麼辦?再說,那些修士也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天道?”
他緩了緩,又問了個實際的問題:“還有,就算計劃功,我冒充天道化解了糾紛以後呢?難道我要一直待在上界充當世界管理員?”
難得見到衛蓮這般懵的模樣,賽拉爾撐著下笑了半天,笑夠了才正道:“首先,你要知道暗質在很多世界的傳說中是毀滅和不詳的象徵,有些層級更高的修真文明還稱之為‘域外魔氣’,可其實它只是構世界之間虛空的基礎質罷了。”
“暗質能侵蝕一切被規則定義的事,包括生靈本,還有各個世界力量系的核心,比如魔法、鬥氣、靈力等等,同樣,它也能被超越規則的存在所駕馭。”
祂抬手過“威廉”的臉頰,異瞳熠熠生輝:“這軀殼本就屬於你,現在又吸收了海量的暗質,為了能安然存在於時空隙中的特殊容。”
“待你靈魂迴歸後,你將不再到單一世界的規則束縛。”祂突然抬頭看向衛蓮的球,眼睛更亮了,“儘管比不上吾這樣的真神,但這軀殼的強度足以媲修士力量系當中的……嗯?煉虛境?對,差不多就這個級別吧,總之你去那個世界橫著走都沒問題。”
祂拍了拍手,重新出欠欠的笑容:“那個世界的典籍中多多有些關於天道降世的記載,你只要繃住別笑場,剩下的給吾就好。”
“怎麼說吾也是個世界管理員,弄點影特效造勢還是沒問題的,”祂繞著衛蓮飛了一圈,邊飛邊笑,“放心吧,那地方的戰力天花板都無法窺探你的虛實,只要你自己不餡,他們就會一直以為你是天道的化。”
想起最後一個問題,祂屈起指節輕輕彈了彈衛蓮腦門的位置:“等局勢穩定了,你想留在那個修真世界也行,回中間界找塊風明的海島曬太也可以,隨你高興!”
“怎麼樣,我這個計劃是不是很完?”說完賽拉爾就歪著頭認真注視著衛蓮,綢緞般順的銀髮自肩頭落,異瞳閃閃發亮,活像只自認為幹了件大事,昂首等待主人誇獎的貓。
擺系統束縛,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,實現定居海島的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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