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明智的人馬順利逃,楊凌卻無法阻止,他恨恨地罵道:“真他孃的狡猾!”
楊凌收攏部隊,返回濟水西岸。
濟水西岸已經聚集大量濟城的民團兵,他們的戰馬也被牽到岸邊喂草料。這裡駐紮著三營民團兵,每營約萬人,總計二十八營,共計三千四百餘人,由韓明智統轄。
楊凌在岸邊站定,目投向遠方的濟城,眉宇間流出思索之。
剛才楊凌率部與濟城縣尉韓明智遭遇,雙方進行短暫的鋒,韓明智的人數雖然佔據絕對的優勢,不過他的騎兵卻不及楊凌的騎兵,所以在短兵相接的況下,韓明智被楊凌殺潰,損失慘重。韓明智不敢戰,丟下近千人的傷亡,狼狽地率部逃回濟城,楊凌則乘勝追擊,卻又被韓明智搶先奪回濟城東門。
濟城是淮安府的治所,是員和鄉紳居住的地方,濟城縣丞陳志便居住在濟城東門附近的縣衙,楊凌率騎兵來到濟城東門下,發現縣衙的牌匾已經被砍斷,城牆上豎著韓明智的帥旗。
韓明智把縣衙的牌匾拆除後,派人把牌匾懸掛在城門樓上,然後在城牆上佈置防工事,做足防備措施。
“將軍,這狗賊太狡猾,咱們該怎麼辦?”李文忠擔憂地問道。
楊凌沉良久,說道:“濟城縣城堅固,想攻陷這座縣城非同尋常。咱們只有三千騎兵,攻不破城牆,就算勉強拿下濟城,濟城的民眾和財也儲存不住,濟水也會變死水。”
李文忠道: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
楊凌冷靜地說道:“濟城縣丞陳志應該已經逃走,他既然不肯歸降朝廷,那肯定不會甘心待在濟城等死,肯定會想方設法離開濟水逃竄。他的目標肯定是北邊的平原地區,咱們只需沿途搜捕他,找到他之後,就能迫其投降朝廷。”
李文忠恍然大悟,笑道:“將軍真是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啊。末將佩服,不知將軍準備如何封鎖濟水?”
楊凌有竹地笑道:“濟水西岸距離平原較遠,咱們只要沿河佈置重兵,嚴任何船隻渡河,韓明智想要逃跑,就得冒著被篩子的危險。他若是膽敢冒著箭雨渡河,就會遭到我軍的瘋狂狙擊,我就不信他敢冒這個險!”
濟水南北寬度僅有七八丈,且有些狹窄,兩側的河堤又薄弱得像紙糊的似的,本無法防守,楊凌認為只要堵住河口,韓明智就別想逃掉。
李文忠欽佩不已地說道:“將軍智謀過人,韓明智這下翅難飛!”
韓明智確實沒膽量冒著箭矢渡河,所以只能乖乖地呆在濟水南岸等待援軍,楊凌這個辦法雖然笨拙,卻最管用。
濟水北岸,韓明智的人馬還在繼續鏖戰,楊凌的人馬雖多,但濟水河道狹窄,他們的機大打折扣,無法全殲韓明智的人馬。
楊凌看到韓明智依託濟水河堤頑強抵抗,心急火燎,他立刻下令全軍分散,各部按預定的編組分五十支小隊,分別沿著濟水西岸五里外的濟水河灘進行偵查。
楊凌的騎兵則在楊凌的帶領下,向濟水北岸進發。
韓明智的部屬雖然驍勇,但畢竟人,面對楊凌三千銳的番衝擊,很快陣型大。
韓明智的部署極為巧妙,他讓人在西岸搭建鹿角拒馬,並用沙袋堆積掩護,使得楊凌的人馬無法越雷池半步;同時他派人守住濟水北岸,阻擋楊凌的援兵,自己則在東岸指揮部隊,不求有功,但求穩守。
韓明智的想法沒錯,可惜楊凌並未給予他這個機會。
天黑後,楊凌的部下已經靠近西岸,他見韓明智仍在頑抗,乾脆讓人架起雲梯,準備攀登上去攻克縣城。
韓明智看到敵軍竟然架起雲梯準備攻城,嚇得魂飛魄散,立刻率麾下將士拼死阻擊,雙方在濟水河灘激戰。
楊凌率部趁機猛衝猛打,很快殺敵軍的腹地。
“弟兄們加把勁兒,拿下濟水縣城就是咱們的功勞!”楊凌振臂高呼。
楊凌手下計程車卒跟隨楊凌南征北戰多次,對他忠心耿耿,聽到楊凌的鼓舞聲,士氣更盛。韓明智的人馬已是疲憊不堪,被楊凌和手下將士制在陣線之後。
楊凌的部下已經突破韓明智的防線,眼看著就要衝垮韓明智的防,韓明智再也承不住力,他忽然拔劍斬斷鹿角拒馬,然後扔掉長弓,出腰刀,帶著幾名家丁跳下城頭,撒往北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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