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稀辨認出這裡好像就是易水之畔,順著記憶中的方向往秦軍大營走去,一路上有個鳥都能嚇一跳。
等看見眼前那個黑影時,更是嚇得都不敢了。
自從能穿越,就不是無神論者了,怕死了,這個穿著黑袍,戴著帷帽看不清面容的是人還是鬼啊。
他怎麼一直盯著。
他好像看得見。
所以他是鬼。
容慈轉過,一臉麻木的快步走。
那黑影漫不經心的跟著,餘能瞥見黑影。
容慈快要不了了,他怎麼一直跟著啊?
等實在憋不住了,轉兇兇的怒喝:“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!”
那黑影不了,但他上的鬼氣真的很重。
容慈頭皮發麻。
自己也沒想過一白子,長頭髮,在滿是腥的沙場上出現,有多滲人。
好在那黑影並不怕。
反倒慢慢的手掀開了帷帽,出飽經風霜面無表的臉。
容慈一怔。
心臟就像是被重重錘了一下一樣。
失神是因為他是趙礎。
卻不是曾見過的趙礎任何一個模樣。
帷帽下的臉冷若寒霜,眼角有著細紋,黑眸冷冽的近乎沒有一人氣。
最重要的是,他滿頭白髮。
容慈微晃,往後後退了一步。
“趙礎......你......”
怎麼變這樣了?
好像被送到了很多年很多年以後,不,甚至不是這一世十五年裡的趙礎。
心口的疼,看見他這樣子,呼吸都開始不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