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
他咬牙悶哼了一聲，趙如珩也知道不能久留在這個山，但楚蕭著重傷，還要揹著他......
趙如珩閉了閉眼，而後堅定的對他道：“朝右走，那邊有水聲。”
水的氣息可以模糊掉腥氣，趙如珩在楚蕭昏迷的時候一直很艱難的挪自己到口，聽聲辨位。
楚蕭並沒異議，朝著趙如珩指的方向走。
二人的影，在清晨中，竟意外的寧靜安逸，如山澗一清冽的風，在空氣中漸漸暈染開。
尋到水源，楚蕭把趙如珩放在一塊大石頭上，他面淡淡的撕下上一塊布料，潤溼，先把臉了個乾乾淨淨，再細緻的洗手。
清潔掉上母虎留下的腥之氣，他又洗乾淨布料，遞給趙如珩。
趙如珩自然而然接過來，慢慢臉。
兩個人都潔，平日裡乾淨英俊，此刻雖然狼狽，卻都默契的先打理著自己。
趙如珩以為他不會說什麼，誰知楚蕭突然道：“別忘了你的諾言。”
他是昏迷了，可也約聽到了他的話。
趙如珩微微怔了一下，而後認真點頭。
楚蕭微微抬眸，看著晨曦中的，眸中漸漸湧上一淡淡的笑意。
阿慈，你的人，我拼死也會幫你護住的。
趙如珩在晨中看著他一襲算不上乾淨甚至破損掉的素衫，像是一蓬清霜籠罩其中，他腰間有塊不知何時碎掉的玉玦，華流轉，卻不及他眸中的幽澈。
如此清冷像與世隔絕的人，竟為了救他，狼狽至此。
此中緣由，皆只是因為阿孃。
這種屋及烏的覺，趙如珩曾在謝斐將軍上看到過。
“我阿孃，是天外來客。”
非此間人。
趙如珩聲音如棋子落玉盤，平靜清淡。
楚蕭慢慢回眸，清寒的目落在他臉上。
他知道。
他猜出來了。
他的阿慈本就是墜落這糟世間的神，他能相遇，和親八年，已是福分。
“阿孃出生在很幸福的家庭裡，來到這裡吃了很多苦，更是經歷過生子之痛。”
趙如珩輕聲道：“不論是父王還是您，我都希，能以阿孃的意志為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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