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3章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。
容慈面不改的走下臺階,越過他邊,卻被他力氣很大的攥住了手腕。
回眸,湧鼻尖的是一酒氣。
他喝酒了。
容慈微微皺眉,還沒開口說話,就聽見他冷嘲道:“你都打算不要我們了,你還來看他們幹什麼。”
這是他們那麼久以來,第一次撕碎表面的平靜。
他比夜還漆黑的目,夾雜著幾分不甘心和即將被拋棄的怨恨,就那樣控訴的著。
或許他眼底最深還藏著一微弱的期待,希可以反駁他。
無聲的寂靜在兩人邊蔓延......
容慈最終默認了,不知道該說什麼,什麼理由解釋都很蒼白,畢竟不會更改自己的意念。
所以,註定要讓他失了。
趙礎低低笑了幾聲,有些涼也有些怒意。
“我留不住你,孩子也留不住你,那你為何當初非要來到我邊?”
他是真的有恨,他自私,他不是什麼好人,他不想放棄他好不容易握到手裡的一束。
如果註定這束要消失,那還不如不出現。
他可以無聲無息死在齊王宮,他也不想得到了再失去。
他攥著手腕的力道越來越重,幾乎快把碎了,容慈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帶著冷刺的趙礎了,也就是初識,他對臉不是很好,可後來的趙礎對,幾乎是百依百順。
“你疼我了。”容慈看著他。
趙礎卻沒放輕,反倒咬著牙嘲諷:“你有我疼?”
他今夜不曾回寢殿,卻一點不關心,甚至都沒派人來問一聲。
他以為前半生那麼多的冷待、磋磨、已經足夠磨平了他骨子裡的固執和憎恨,想走,不要他,他幹什麼還要那麼賤挽留?
可現實是,他一點都不瀟灑,喝酒也解不了任何憂愁,反而讓他藉著酒意把他快要被折磨瘋了的真相撕開了。
趙礎閉了閉眼,放輕了一點手勁兒,與其說是鉗制,不如說是他多希能像以前一樣反手握住他。
他發誓,他最後一次在面前卑微。
“能不能不走?”
容慈沒說話。
他又著聲音問一次:“能不能不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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