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第 81 章 配比不對
孔家人自然是不會承認是自家炮仗的問題, 一口咬定是柳家放炮作不當。
孔萱直腰背，聲音清亮：“大人明鑑，我孔家世代經營炮仗, 向來以品質為重，從未出過劣品。每年因燃放不當而傷的案例不在數, 豈能都歸咎於炮仗本？”目灼灼，言辭間著不容置疑的底氣。
裴霜站在一旁, 見這般鎮定，心中稍安。然而柳家人聞言，頓時群激憤, 為首的老者怒道：“好個伶牙俐齒！我孫兒如今昏迷不醒，小廝險些瞎了眼，難道是我們自己放炮害自己不？”
堂下眾人議論紛紛, 霍元晦一拍驚堂木, 沉聲道：“肅靜！”待眾人安靜下來，他轉向孔萱，問道：“孔萱, 你可有證據證明此事與你家炮仗無關？”
孔萱不慌不忙，拱手道：“回大人，我孔家每一批炮仗皆由老師傅嚴格把關，用料、配比皆有定數。若大人不信, 可派人查驗庫房存貨, 亦可詢問城中其他買家，看看可有類似事故。”
霍元晦檢視過舊日卷宗，每逢正月新年，總會出現幾起炮仗傷人的事，但查證下來皆是放炮之人作不當所致。
孔萱的這番話, 可信度很高。只是旁一同跪著的畢採嵐就沒這麼足的底氣了，低著頭子在微微發抖。
裴霜敏銳察覺到，低聲在霍元晦耳邊道：“畢採嵐不對勁。”
霍元晦其實也看出來了，他沉片刻：“炮仗是否有問題，一驗便知，若確實查證是炮仗的問題，孔萱，你可甘願領罰？”
“自然。”孔萱不卑不。
畢採嵐猛然抬眼，皺了下眉，復又低下頭。
霍元晦讓人去柳家把沒有點燃的炮仗和點過的殘骸都帶到堂前，孔萱見著殘骸便覺得有些不對。
但還是要求：“勞煩大人找個空地點燃這鞭炮。”
霍元晦如他所願，在空地上點燃了鞭炮，之間那小小炮仗居然一蹦三尺，炮飛濺，火花四，黑煙瀰漫。
就連普通人都看得出來的不對勁，孔萱作為行，自然是更清楚的。
從第一個鞭炮炸開時就一直搖頭：“這不對，這不對……”
直到一掛鞭炮放完，顧不得煙霧繚繞就要奔上前去檢視，裴霜一把拽住了的胳膊：“小心，可能還有沒放完的。”
話音剛落，又有幾個網之魚噼啪炸開，眾人一陣後怕，若是裴霜沒拉住人，孔萱這會兒恐怕和那個小廝一個下場。
霍元晦讓人用水把鞭炮澆滅，確認不會出意外了之後才允許孔萱靠近。
孔萱撿起沾著火藥殘留的炮，聞了下：“真的不對！”
“哪裡不對？”裴霜問。
“硫磺和硝石的配比不對，硝石的配比遠超尋常，且火藥沒有拌勻，會有啞炮。”就會出現剛才的況，看著沒事了，但等上一會兒，就又有幾個炸開。
猛地轉，幾步衝到畢採嵐面前：“這是怎麼回事？！我孔家的炮仗作，怎麼會出現此等劣質炮仗？”
畢採嵐面煞白，慌地扯住孔萱的袖：“萱娘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呀……這事不能鬧大，回家再說。”
孔萱知道這事和畢採嵐不了干係，但有句話說得對，這事兒不能鬧大，否則他們孔家炮仗作的清譽將毀於一旦。
深吸一口氣，轉向霍元晦：“大人，經查證確是我家炮仗出了問題。孔家願承擔一切責任。”
霍元晦最終判決孔家賠償那傷了的小廝一百兩，柳家郎君五百兩，其餘傷者按傷勢輕重賠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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