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第 94 章 嫌疑人出現
趙大郎院中三十餘名僕役依次接問詢, 每個人上都散發著濃重的艾草、白朮藥味。方揚和曹虎帶著衙役在一旁記錄口供，裴霜則單獨詢問夫人梁氏。
“靈芝在府中三年，能當上大丫鬟想必月錢不, 為何要您的項圈？”裴霜不聲地觀察著梁氏的反應。
梁娘漫不經心地扶了扶鬢角：“這我哪知道，橫豎是從屋裡搜出來的, 鐵證如山。不是說老孃病了嗎？”
來之前裴霜已經瞭解過徐家兄妹的況，他家中雖然落敗了, 但該還的債也已經還清。兩個人也康健，沒有什麼需要用錢的地方。徐母早已去世，徐北靈為何要撒謊呢？
“那瓔珞我也不常用, 平時就是收在庫裡，想來是覺得我不會發現，所以了歪腦筋吧。這些上回的差爺來時, 我都細細代過了。”梁娘按了按額角, 似是有些覺得他們打擾休息了。
裴霜看過之前的記錄，與梁娘說的都對得上，赤金瓔珞從徐北靈房裡找出來時, 當場就慌了，也沒有喊冤，嚇了兩句就全都招了。
“若非公爹心善，這等子手腳不乾淨的, 我早發賣了！”眼中閃過一厲。
趙員外適時話：“我也是聽說錢是為了給老孃看病, 念在一片孝心，又伺候了大郎這麼久的份上，所以就許歸家，不想會發生這種事……”
因為趙大郎的病，很有丫鬟願意照顧他, 都怕自己被傳染，靈芝是難得膽大心細的，手腳麻利，人也聰明。走後，趙大郎的院子還了幾天。
裴霜轉而問趙員外：“趙員外，您不知母親已死嗎？”
“啊？這丫頭居然扯謊騙我？”趙員外疑了下，“下人都是管家統一採買，我也沒空一個個去看他們的賣契，母親已死這事我確實不知道。”
趙員外給出的理由很合理。
方揚曹虎那邊問得也差不多了，裴霜簡單看了一下口供，放走了一些與徐北靈不的人，只留下一個丫鬟。
丫鬟名白芷，是趙大郎另一個大丫鬟，也是徐北靈的同屋，這府中要說關係最好的，也就是了。
“靈芝可曾與人結怨？”問。
白芷苦笑：“不曾。實話和您說，在大郎房裡伺候的人，府裡的人都避之不及，只有他們怕我們的分，我們和別人連話都說不上，哪有機會與人結仇？”
裴霜的目在趙員外和梁娘之間掃過，兩人神頓時顯出幾分不自然。
趙大郎院子都是被隔離起來的，進出都要經過艾草、白朮煙燻一燻。大家錢，卻也更惜命。肺癆這病，趙大郎有錢可以養著，他們普通人得了就是等死的命，所以誰也不願接趙大郎院子裡的人。
裴霜沉聲問：“靈芝的房間有人過嗎？帶我去看看。”
白芷怯生生地回答：“靈芝姐姐與我住一間，回家那日已經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，剩下的一些雜，還放在房裡。的房裡沒有來新人，床榻也沒有人過。”
“您要進去？”趙員外委婉暗示，“大郎的病可是會傳染的，您……”
裴霜已取出面戴上：“無防，我帶上面就是，他們不都沒事嗎？”
“好吧。”見阻攔不住，趙員外只得讓步。
方揚曹虎也想跟著進去，裴霜攔住了他們：“我一個就夠了。”
“這……我們一起去吧，沒事的，我們不怕。”曹虎表決心道。
裴霜命令道：“肺癆可不是開玩笑，我有藥，你們還是別進去了。服從命令。”
“是。”兩人遂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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