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沒有！”鴇母死死著門框不敢進來，“發現出事我就讓人把屋子看起來了，連只蒼蠅都沒飛進去過！”
霍元晦又仔細搜查了房間各，卻再未發現其他可疑藥。
裴霜凝神分析道：“從傷口來看，兇手下刀時極為利落，切口平整，可見用刀手法嫻。但進腔後，刀痕卻變得雜無章……”指尖虛划著傷口走向，“這說明兇手雖通刀法，卻對人構造一無所知。”
霍元晦若有所思地接話：“如此說來，兇手很可能是個慣用利，卻不諳醫之人。”
待裴霜淨手後，兩人轉到隔壁問話，只見一個小的娘子正瑟瑟發抖地蜷在鴇母懷裡，臉慘白如紙，顯然了極大驚嚇。
鴇母輕拍著含煙的後背，細聲安道：“好孩子，別怕。爺們問什麼你就照實說。”轉頭又對裴霜賠著笑臉道，“這丫頭年紀小，頭回遇見這場面，爺們多擔待。”
裴霜打量著含煙稚的臉龐，心中暗罵李天常禽不如，這小娘子看著不過及笄之年，而李天常的年紀都能當父親了。
放聲音道：“別怕，就當是咱們閒聊。”裴霜天生帶著幾分親和力，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。
含煙繃的子稍稍放鬆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能說說今早你醒來時看到的形嗎？”如果可以，裴霜也不想讓這麼個小娘子回憶可怖的場景，但為了破案，必須這麼做。
含煙想起早上的事，明顯還心有餘悸，子不自覺發抖：“我一睜開眼，就看見那黑乎乎的，我嚇壞了尖起來，鞋都沒穿好就跑出去，結果一不小心還踩到……踩到那東西。媽媽和其他姐妹們聽見我的慘就進來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再也忍不住，伏在鴇母肩頭啜泣起來。鴇母連忙拍著的背安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說這個了。”
裴霜等緒稍穩，才繼續問道：“你夜裡沒聽到一點靜嗎？”
含煙輕輕搖頭：“沒有。我睡覺一向很沉。”又補充，“昨天那位爺折騰了我三回，實在是沒力氣了。”
裴霜又問：“還記得你們……結束，大約是什麼時辰嗎？”
含煙回憶：“約莫……約莫是二更天吧，那位爺從鸞姐姐屋裡出來是一更天，急匆匆就拉著我歡好，但來了一回後那位爺力有些不濟，後來吃了藥，又廚房送了些點心吃，才又來了兩回，每回的時間並不長，想來是沒有到三更天的。”
裴霜溫地朝含煙笑了笑：“你說的這些對我們很有幫助。”
含煙聞言，繃的神終於舒緩了幾分，角也浮現出一淺淺的笑意。
霍元晦適時開口：“勞煩娘子手，容在下診個脈。”
含煙乖巧地出手腕。霍元晦三指搭在纖細的腕間，凝神細診。
裴霜問：“可有迷藥的跡象？”
霍元晦搖頭，神略顯凝重：“脈象平穩，未見異常。”
霍元晦又讓含煙吧給李天常吃的藥拿些來，他檢查過後，確定了只是一般的助興藥，沒有迷藥的效果，適當服用不會有事。
從檢結果來看，心臟被摘除確實是致命原因。兇手不僅挖心，還要將其爛，這般殘忍手段，必是懷著刻骨仇恨。可李天常區區一個捕頭，怎會與人結下如此深仇？
李天常是通州本地人，今年三十出頭的年紀，無妻無子，據說是年時過傷，從此不再娶妻，不過沒名分的相好，倒是有一些，而且是青樓常客。
聽說他初當上捕快的時候，還是很有上進心的，破獲過幾樁要案，可惜隨著年歲增長，漸漸被場習氣腐蝕，了如今這般油模樣。
待鴇母帶著含煙離去後，霍元晦低聲音問道：“關於兇，可有線索？”
裴霜沉思道：“應該有兩件兇，第一件應該是一把鋒利的小刀，第二件麼……尾端這麼長，且尖細。”比劃了一個長度，眉頭鎖，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規整的圓形穿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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