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第 102 章 兩件兇
頭牌被稱為頭牌果然是有原因的, 鸞上並無世俗脂氣，反而自有一出塵氣質，若不說是個花娘, 怕以為是哪個世家娘子呢。
就是上的這紗拖累了，為了營造曖昧勾人氛圍, 外都薄如蟬翼，約出肩頭展翅飛的凰紋繡。旁人穿紗會顯得魅, 鸞上卻更添幾分俗氣，把上的仙味都沖淡了。
“鸞娘子想必知道我們的來意。”裴霜收回打量的目，正道, “不知昨夜李捕頭在您房中可有什麼異常舉？”
鸞輕茶盞，神淡然：“李人不過聽了一曲便離去，在房中統共不到一刻鐘, 並無異樣。”
話音剛落, 後的小丫鬟就忍不住：“才不是呢！那登徒子灌了幾杯黃湯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，對著娘子手腳！”小丫頭氣得臉頰通紅，“要不是我家娘子心善, 不與他計較，他早就被打出去了！”
鸞並非不接客，只是接客有接客的價錢，已經被白嫖了一首曲子, 再佔便宜, 就有些過分了，鸞要是告狀，李天常完全是不佔理的。
裴霜眼中一閃：“還有這等事？”
小丫鬟年紀不大，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，見差沒有袒護之意, 更是竹筒倒豆子般說開了：“他一進門就眯眯地盯著娘子瞧，白送的酒喝了個，琴曲怕是一個音都沒聽進去！白瞎了我家娘子的琴藝。”說著氣鼓鼓地瞪向裡間的鳥籠，“都怪小玄子看走了眼，平日裡可從沒出過這樣的差錯。”
順著眼神的方向，裴霜看見一隻羽鮮豔的虎皮鸚鵡正在鎏金鳥籠裡踱步。那鳥兒油亮，腹部圓潤，顯然被照料得極好。
鳥籠旁擺著一架揚琴，看木頭的澤，就知道價值不菲。
“這小玄子，就是選客的鸚鵡？”裴霜若有所思地問道。
“正是呢！”小丫鬟點頭如搗蒜，“往常它可機靈了，挑的不是知書達理的客人，就是家產頗的。昨兒個也不知怎麼了，竟選了這麼個又窮酸又鄙之徒。“
鸞輕聲呵止了小丫鬟：”莫要再多了。“隨即向裴霜二人欠致歉，”小婢無狀，還兩位爺勿怪。”
“不會。”裴霜上應著，目卻始終追隨著珠簾後那隻若若現的鸚鵡。不斷調整角度想要看清，子不自覺地左右晃。
霍元晦瞧左右搖擺的，索開口：“可否讓我們細看那隻鸚鵡？”
鸞欣然道：“當然可以。”示意小丫鬟把鳥籠提過來。
當鎏金鳥籠被捧到眼前時，裴霜眼前一亮。這隻玄鸚鵡頭頂鵝黃羽冠高高翹起，尾羽如流蘇般垂落，最妙的是兩頰各有一團橙紅絨，活像紅了臉的小娘子。
鸞遞來一把鳥食：“您試試，平手掌，它自會過來。”
裴霜依言手，小玄子果然撲稜著翅膀落在掌心。那茸茸的爪趾撓得手心發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霍元晦你快看！它真的過來了~”
帶著微笑，興味盎然，眉眼靈地和他分。
霍元晦著眉飛舞的模樣，眼底漾開溫笑意：“看見了。”
這麼喜歡？好像確實喜歡的，之前是小黑貓木耳，現在又招惹上鸚鵡了。
霍元晦想象了下，以後家裡應該不會變園吧？
“鸞娘子，這鸚鵡是你養的？”裴霜逗著鸚鵡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“是呀，養了好幾年了。”
鸚鵡吃完了裴霜手裡的食，扭著屁又回了籠子，一點兒不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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