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沒有。”唐玉芹上下打量起霍元晦來，眼神越發亮起來，“哎呀呀，他居然沒說通判大人如此丰神俊朗。”
唐玉芹一看到霍元晦就倒戈了，有些後悔自己從前幫著李天常在背後罵的那些話，通判大人如此俊秀，錯的一定是他李天常！
唐玉芹的目幾乎是黏在了他上，非常大膽。
不知怎的，裴霜心底冒出些不爽來，不著痕跡地阻斷了的視線。
霍元晦雖對熾熱的眼神早已免疫，不過看見裴霜的作，他還是悄悄彎了角。
裴霜冷不丁說出噩耗：“李天常昨夜死在了問花閣，我們是來找你瞭解些況的。”
“什麼！？”唐玉芹明顯還不知道李天常的死訊，瞪大了眼睛。
緩了緩才消化這個資訊，再抬頭之時，已經沒有了方才的調笑之意，反而眉眼間帶了些哀愁，喃喃道：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唐玉芹把兩人請進屋，給他們倒了兩杯茶。
的小院不算大，但勝在乾淨整潔，角角落落都打掃得乾乾淨淨，也能反映出唐玉芹是個利落爽快的子。
“兩位想問什麼？”緒低落。
其實裴霜他們也不知道該問什麼，只好依照慣例問起：“他近日可有與人結仇？”
唐玉芹想了想：“應該是沒有的。他來我這兒次數多的，雖然最近了，不過我與他相好最久，他是個直腸子，外面了什麼氣，藏不住的，在我這兒噼裡啪啦說上一通，發出了氣，也就好了。”
“最近除了抱怨你們二位，確實沒有。”
呃……好像確實是，他們兩個與李天常的矛盾還真不小。
裴霜又問了些別的，唐玉芹也都答了，不過到底不是朝夕相的，有些事也不知道。
問完話後，裴霜二人起告辭。
唐玉芹卻忽然住他們：“他的在哪，我想為他收。”知道李天常沒什麼親近的人了。
“案子沒有破之前，需要留在府衙，你若是想給他收，破案之後，本遣人通知你。”霍元晦答道。
裴霜言又止，想問又覺得不太合適，只說了一句：“你們……還不錯。”
“呵，”唐玉芹苦笑，“我知道，你們都看不慣我們這樣的關係，總覺得要名正言順才好。我已經嫁過一次，能活下來全靠命大，不想再嫁人了。他也是個幹吃不想負責的，不會弔死在我一棵樹上。”
唐玉芹先前嫁的男人弱，任由被婆婆磋磨。就這麼一直忍著，忍到了男人出了意外，婆婆沒了兒子，也沒有孫子，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上，讓他們家絕後，對唐玉芹下手更狠。
後來婆婆被人殺害，第一嫌疑人就是。是李天常拯救了，查清了真兇，也得以從以前的生活中解。
“我也知道外面罵我不要臉的不，但沒關係，我自個兒心裡暢快就行。”唐玉芹手腕上的銀鐲，“很多人也不待見李大哥，不過他對我好，這就夠了。我們認識十年了，這鐲子，還是他拿到破案的第一筆賞銀之後給我買的。他照顧我這麼多年，我給他收也是應該的。”
即使李天常有萬般不好，但在唐玉芹這兒，他就是好人。
一連查了兩天，都沒什麼線索。
花溪小築接風宴這日，府衙上下都繃了弦。差役們無論手頭有何要事，都得先擱置一旁。
宴席排場極大，福滿樓的名廚掌勺，問花閣的鸞琴，妙音坊的歌姬獻唱。通州城的員富賈幾乎悉數到場，不還特意攜了家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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