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發和程,離開陳家室,直接去了宅子,在那裡等著樵輕塵。
“奚發,皇后娘娘說,要離開一陣子,這是多時日呢?”程心中沒底。
奚發想了想,“讓我們在此等候,必然有道理的。與其瞎猜測,不如去我家的酒肆看看,那裡可還有捨命守財的掌櫃?”
程搖頭,“還是別去了。如果回來,我們不在,豈不是要廢力尋找。”
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。
“韓叔他們,可能已經到了。如果他們過來,可能會住在客棧。”奚發想出去看看。
程再次搖頭,“你自個出去,我在宅子裡轉轉,看看整個宅子是否都修復好了。不然,等他們過來,婦孺老都有,一個個的怎麼安置。”
奚發道:“不用去了。昨日我已經看過了,暗衛營和衛營新挑選出來的人,也已經到位。若荷兒們在此住下,直到孩子們生下來,也是很安全的。”
“可是,我已有很久沒見著了,不知道們可好?頭領回東臨也應該要返回了。”程說著,起往前門走。
奚發也跟著,兩人很快來到大門外的臺階上,要抬步離開。
“這是要去哪裡?”
樵輕塵的聲音,在街對面響起。
“皇……您可算來了。”
“黃夫人,您來了。”
倆人同時開口。
其實,不過離開了半月,只是奚發和程,太過擔憂,每日除了做事,就是期盼著回來。
俗話說,等待是最難熬的,只有不去希,才不會失。
“去客廳,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樵輕塵走上臺階。
奚髮指了指天空,說道:“還是去那裡看看,不知們可好?”
樵輕塵輕笑一聲,“不急,們很好。我們商議一下,看看是回京南竹海待產,還是在此等候。”
程問道:“樵四輝應該回家了?”
“不知,我去了寒關,那裡的環境不太好,氣候雖然不是很惡劣,但缺糧,又有賊寇擾,民不堪命是真的。”樵輕塵坐在椅子上,手裡端著茶杯。
“生靈塗炭嗎?”奚發問道。
“還不至於,樵將軍已經過去,估計將士們也已安置好。如果他們不來犯,我們不會主出擊。”樵輕塵說道。
奚發聞言,眉頭鎖,“為何要派將軍前去,難道先前鎮守邊關的人,調回京都了,還是調去別了?”
樵輕塵思索片刻,“去寒關,是皇上的意思。將軍請求去的邊關,是北郡。他很早就寫了信過來,我收到信後,去了京都。”
“難道皇上,真的要遷都?”奚發喃喃自語。
程最是沉穩,“不會。遷都是假象。可能丞相和尚書大人,被支走了。如果陳國公一家,也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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