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枝看著樵輕塵對自己的傷勢,毫不在意的樣子。既著急又心疼, “姐姐,讓我看看,你後腰的傷口。”
經歷了許多的事,又沒休息好,樵輕塵自己也看不見後背的況。
決定讓青枝看看,“青枝,你看看吧。”說著,背對著青一枝,解開布紐扣,退下衫。
青枝看著樵輕塵後背麻麻的傷口,大小不一。創傷面積大,想來是很痛很痛的。
“姐姐,有兩個傷口比較深,但是傷面積太大了,我要給你換藥。”青枝說著,就手把已經退至腰部的服,往下拉。
樵輕塵阻止道:“青枝,去燒點熱水過來,先清洗一下,再上藥。”
青枝道:“好勒,這就去。”
走到門口,又折轉,問道:“師兄和青華姐他們呢,怎麼沒與姐姐一起回來?”
樵輕塵道:“他們有事耽擱了,稍後就回來了。去燒水吧。”
待青枝去了灶房,樵輕塵出去院門外,看看小巷子裡沒人,用意念把幾人放出空間,拿出特製的萱香,在青一鼻子邊晃一晃,不過片刻,青一醒了。
樵輕塵見青一醒了,把裝有萱香的瓷瓶,遞給他,“青一哥,把這個放在鼻子下,聞一聞,就能醒來。”
青二和青華醒來時,只有瞬間的迷茫,便恢復如常。
青荷和青秋疑的看看自己,又看看其他人,心裡有十萬個為什麼?卻沒有說話。
青草年紀輕,想了想,對著站在房簷下的樵輕塵,問道:“姐姐,我們昏迷時,在暗道裡,醒來就在這裡了,是咋回事啊?”
樵輕塵笑笑,“進屋吧。”
青華給了青草一個眼,讓去會。
青枝端了熱水從灶房出來,就見青一等人在院子裡,高興的差點把木盆丟地上。
青華看到青枝那激的小樣兒,眼疾手快的把木盆接過來,“躁躁的,小心燙著了。”
樵輕塵去到青枝的臥房,青華和青荷幫著清洗乾淨,上了藥,用白布巾纏繞著,包紮好之後,從房間裡出來。
青華看著堂屋裡的幾人,面凝重,快走幾步,來到門口,“師兄,馬匹還在森林裡,派幾個人去合適?”
青一站起來,用語對青華道:“主子仍然昏迷不醒,青雲傳信來,我們儘快趕過去。”
青華面擔憂之,“輕塵的傷未愈,主子又傷昏迷,這如何是好?”
其實,青一他們在堂屋裡的談話,樵輕塵聽得清清楚楚的,心裡著急沒有用。
樵輕塵來到堂屋外,站在門口,沒有進去的意思。
“青一哥,不用瞞著了,我都聽到了。”樵輕塵道。
青一也不解釋,立即吩咐:“師弟,去馬市買兩匹馬回來。”
青二轉而出,朝鎮上的馬市奔去。
青華道:“師兄,人員作何安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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