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到山裡,除了諸葛錦繡,其餘人都是開心的,紛紛放下提著的一顆心。
諸葛錦繡這回學乖了,站在一邊,不敢開口說話,怕對樵輕塵開涮。
樵輕塵走近元昊天,在他邊蹲下,手把脈,暗暗的觀察著他的面容。
那沒有的臉龐,依然俊,剛毅。
氣息不穩,脈搏時而有力,時而虛弱。
“應該是中毒了,傷口沒有理好,這會子發炎了,有難聞的味道。”樵輕塵道。
青雲和青一聽到樵輕塵說的話後,有些許淡定,沒出聲,裝深沉。
諸葛錦繡就沒那麼從容了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嚇得背後冷汗直冒,浸了衫。
“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江湖騙子,在這裡胡說八道,滾出去了又回來,安的什麼心?”諸葛錦繡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樵輕塵緩緩起,轉向,聲音不急不躁,平穩而有力,“你那麼大聲幹什麼,是心裡有鬼嗎?”
諸葛錦繡猛地跳到樵輕塵邊,怒道:“一個臭未乾的黃丫頭,也敢口出狂言。”
樵輕塵懟道:“你就像一隻被踩著尾的老鼠,一下子彈起來,比一個用力拍了下的皮球,還彈的高,這是蹦噠個什麼勁?”
韓陶第一個開懷大笑,“言之有理。”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。
青雲等人,不知道皮球是什麼?但是稍一猜測,估計不是好話,笑而不語。
樵輕塵說完,再次蹲在元昊天旁,拿出銀針,在無名指上,紮了下,藉著寬大的袖,把送進實驗室進行化驗。
在等待結果時,樵輕塵挨著元昊天,在乾草上坐下,閉目養神。實則進了空間,把人參在休息室的廚房裡,切片用瓷裝好,放在繡袋裡。
等了大約兩刻鐘,結果出來了。
樵輕塵看著資料分析和文字診斷書,確定了藥材和用量,按照元昊天毒素的分配製解藥,並製丸子,在靈泉水裡浸泡之後,才用瓷瓶裝好,出了空間。
樵輕塵沒有馬上給元昊天吃藥,而是看向青雲,“像這種況,有多長時間了?”
諸葛錦繡想阻止也來不及,只能乾的待在一邊。
青雲快速道:“昊天剛傷那會兒,氣息平穩有力,自從服了百花丸,就是現在的樣子,時而清醒,時而昏迷,臉越來越蒼白。”
樵輕塵不知道,元昊天對諸葛錦繡存著怎樣的心思?畢竟是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。
只淡淡道:“諸葛谷主,可有良藥?”
諸葛錦繡等的就是這句話,殊不知,這才是把從元昊天的心底,徹底拔除的開始。
沾沾自喜的開口,朱輕啟,“自然是有,只是還在研製中,現的藥沒有了。”自以為很得的道。
樵輕塵看了青雲一眼,微微點頭。
青雲會意,與青一和青華等,不著痕跡的形包圍圈,把諸葛錦繡圍起來。
青三代替樵輕塵問道:“以主子現在的況,可否移至百花谷醫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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