樵輕塵看急切的樣子,掩下眼底的疑,笑著打趣,“就不怕又是毒藥。”
小紅愉悅道:“已經中毒過了,再吃,就是以毒攻毒,好事兒呢。”
樵輕塵為有人相信自己而愉悅,“這是解藥,諸葛錦繡在你的,下的是加了曼陀羅花藥,沒有其他的。”
小紅道:“諸葛錦繡很自信,我不會武功,打小就生活在百花谷里,永遠也不會離開,也不敢離開,除非死了。”
樵輕塵一拍腦門兒,“有了,青華姐,有假死藥嗎?”還是用這裡的藥,如果沒有再去空間配製也不遲。
青荷道:“有的,小紅有毒,又吃了解藥,加之子單薄,怕是吃了,會真死。”
小紅笑了,“真死了,也是一種解。”
樵輕塵佯裝生氣,“既如此,我們就不費那些力了。”
青華道:“姐姐,說什麼傻話呢?”
青荷道:“我們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青秋道:“都這樣了,還敢提死字,看打。”說著,輕輕的拍了一下小紅的腦袋。
小紅被了,雙眼含淚,高興的道:“有如此待我的親人,才捨不得死呢。”
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,生怕從一個陷阱裡爬出來,又陷另一個怪圈。
樵輕塵道:“鑑於小紅目前的狀況,青秋姐,藥箱的最底層,有一個瓷瓶,拿過來吧。”
青秋出去拿藥,樵輕塵對青華和青荷道:“什麼時候吃藥,死在哪裡合適?”
青華想了想,“青三對這裡悉,既然姐姐以後會與我們同吃同住,就要與大家相。”
青荷道:“讓大家幫忙。”
樵輕塵道:“小紅,你的名字必須改過,不能再用。”
小紅道:“重新為人,就是新的開始。”
樵輕塵道:“以諸葛錦繡的為人,勢必要與我們不死不休了。”
小紅道:“輕塵,你取名字吧。”
樵輕塵想到的世,家人對杏花的執著,便道:“你家人與杏花為形,與香結緣,就香杏吧,取其餘外之意,相信自己,一定可以。”
小紅道:“輕塵,謝謝您!相信自己,一定可以。”
樵輕塵道:“小紅,從現在開始,你不再是誰的丫鬟,更不是奴僕。”
小紅有些懵,不敢相信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青華道:“我們也是終為奴的思想,跟在輕塵邊,為生,為死。”
青荷道:“我們本就是輕塵的人,為奴,心為奴。可是,輕塵卻不允許,我們是為自己生,為自己活。”
青秋道:“主子把我們給了輕塵,除了絕對的服從,就是絕對的忠心。但是,輕塵說,我們是姐妹,是生死相隨的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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