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發離開涼亭,往書房裡走。
樵輕塵看著奚發的背影,“把別院清理一下,我們不能老是從窗戶來去,像個做賊的小一樣。”
元昊天搖頭,“輕塵,還不到時候,這裡是恭王府的別院,從窗戶進,一來方便,二來可以避開各方眼線。”
樵輕塵繼續先前的話題,看向元昊天和青雲,“我去去就回,你們在此等著。”說完,原地消失。
青雲倒了一杯茶,遞給元昊天,直言不諱的道:“我們的人,折損太多了,再顧及那點親,就沒必要留在此地。”
元昊天不是優寡斷之人,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,是想留著那點親,藉自己的心。
“一切隨緣吧,良知喚不醒被鬼迷了心竅的人。”
青雲聽到這話,心裡的某個地方,被針紮了一下,很疼很疼。
“於初心方得始終,堅持自己的想法,給與世間一片安寧。”
樵輕塵門路的,很快就到了書房門外,卻不敢出空間。
元耀坐在案後,手裡拿著著摺子,一邊看一邊點頭,自顧自的說話,“這個法子好是好,就是太費錢了。”
太子跪在地上,低著頭,不知在想什麼,聽到老皇帝的話,心裡猜測著,“是誰上的摺子,讓他龍有悅?”
元耀在摺子寫下批示,“準了。”
抬起頭來,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子,眼裡無波,“煜兒,所見為何?”
元昊煜仍然低著頭,聲音溫順道:“啟稟父皇,清居園裡的樵家兒,確實傾國傾城,有才華有德行。”
元耀眼目深邃,看著元昊煜,“煜兒,你去過清居園了?”
元昊煜沒想到,老皇帝不按套路出牌,嚇得脊背發涼,額頭一層薄汗,誠惶誠恐的回道:“將軍的夫人與瑤兒見過。”
元耀不再追問,只是淡淡的“哦?”尾音有點長。
元昊煜不敢說話,戰戰兢兢的跪著。
元耀心中的懷疑因子,在不斷的滋長,“煜兒,還有事嗎?沒事就出去吧。”
元昊煜如獲大赦,磕頭謝恩,“是,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說完,爬起來,躬退出了書房。
龍影衛的人和暗衛,可以把老皇帝的龍榻包圍了,樵輕塵心道:“還有沒有私?這麼多人守著,能睡的踏實嗎?”
正在樵輕塵左思右想之際,皇后親自端著一個緻的托盤,上面放著一碗參湯,盈盈的朝書房走來。
“福公公,皇上還在批閱奏摺嗎?龍要,妾把參湯送來了。”說著,陳文秀就想越過福公公,直接進門。
福公公一甩拂塵,攔住,“娘娘,讓奴才來吧。”
陳文秀被拂塵一,往後退出幾步,才穩住形,眼裡生怒,語氣強勢,“好一個奴才,盡職盡責到如此地步,誰給你的膽子?敢推搡本宮。”
元耀早就知道皇后來了,坐在那裡,不吱聲,也不批閱奏摺。聽到陳文秀的話,不怒不喜的道:“是朕給的,皇后有意見?”
陳文秀心驚,“嫁進皇宮這麼多年了,他還從未在非正式的場合,過皇后倆字,這是要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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