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高位,時間長了,以為無憂,可以安枕,卻不是好夢連連。
二當家剛開始接過黑虎的話語權,還小心,凡事都得思慮周全了。
不過數日,權的膨脹,摧殘了他的忍,激發了對高位的嚮往。
自以為唾手可得的權力,在太子爺的到來,給銷燬殆盡。
自以為屬於自己的利益,被樵輕塵等,給沒收了。
黑豹此刻的心,一點也不好,甚至很糟糕。
太子爺眼裡的波,幾番起伏,幾番變化。
黑虎山的議事廳裡,搖曳的燭火,明明滅滅。
“四當家的,說說對外的營銷況。”太子道。
四當家黑狼起,恭敬一禮,模稜兩可的道:“啟稟太子爺,所有田產都一一到位,商鋪的銷量和貨來源,趨於平穩。”
太子問:“有記載嗎?拿賬冊來。”
四當家吩咐小廝,“讓管事拿著賬冊過來。”
小廝為難了,“主子,是這個月的還是今年的,或者去年的?”
四當家的面上,做出想發火的表,心裡卻是給小廝點了個贊。
“還不快去。”四當家的高聲嚷嚷。
太子爺充當好人,勸道:“四當家的,別難為他,一個僕從,好好說話。”
四當家的這才緩和了語氣,“拿今年的吧。”
二當家心裡鄙夷,“都是狐狸的行當,何必假猩猩。”
樵輕塵在黑虎的院子裡,把可能存在暗室的地方,探查一遍,沒有收穫,有點鬱悶。
元昊天則是在黑虎寢臥的後窗外,閉氣調息,打坐練功。
護衛們心灰意冷的,紛紛搖頭,三三兩兩的離開。
黑虎的忠僕,淚眼婆娑的道:“黑虎啊,你要是有個啥事,老奴可咋辦呀?”
“黑虎,你再不醒來,老寨主一生的心,就要拱手送人了。”老忠僕哭著說道。
元昊天在窗外修習結束,仔細聽聽,屋裡只有老僕人的說話聲。
拉開窗戶,跳進屋裡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點了僕人的道。
元昊天依樵輕塵之意,在屋子裡四下查詢,連櫥後面的牆壁都看過,一無所獲。
把黑虎和奴僕拖到地上,翻開床板,還是沒有發現機關。
樵輕塵來到黑虎的寢臥時,元昊天正在鋪床板,“等一下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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