樵輕塵深呼吸好幾次,才把心放肚子裡,“媽呀,差點玩了。”
老媽媽去了後院裡,聽到人的哭聲,覺得心煩,“哭哭啼啼的,要死要活的,最後還不是乖乖就範。盡是些賤皮子。”
樵輕塵在醉紅樓裡,像個巡查員,瞎逛。
遇到打手,拿老媽媽擋劍。
遇著人,恭維吹捧,這是前世裡,一個同行的老大姐支的招兒。
“前場後牆,還真夠排場。”樵輕塵嘀咕著。
樵輕塵一邊逛,一邊想著,“住在樓裡的人,心眼子不多的,應該是那些剛進來的新人吧。”
來到後院,有兩個材魁梧的漢子,守在門口,一邊一個,凶神惡煞的,像個辟邪的門神爺。
“沒長眼睛嗎?這裡是你來的地兒嗎?滾一邊去,別怪老子不客氣。”門神的眼睛,在樵輕塵上溜來溜去。
樵輕塵心裡咒著他的祖宗十八代,面上卻笑盈盈的,“兩位爺,奴家是新來的,媽媽讓我自己學規矩,明兒好招待客人。”
門神爺的慾,寫在臉上,“那好啊,讓我哥倆先教你規矩吧。”說著,想一下樵輕塵的臉。
樵輕塵避開,“兩位爺,恐怕你倆教不了,媽媽把寶都押在我上呢。”
門神心裡縱有萬千的願,也不敢得罪上面的人。
“小人,你想先學什麼啊?”門神諂問道。
樵輕塵吹個口哨,拋個眼,“奴家想到走走,學學經驗。”
倆門神糊里糊塗的,就讓樵輕塵進了後院。
樵輕塵來到有哭聲的屋子外,朝門神的方向看了看,找準機會,進去空間。
整間屋子,沒有窗子,只有一扇門,三個姑娘昏迷不醒,躺在地上,氣息奄奄。
兩個子靠著牆,正低低的哭泣。
樵輕塵出了空間,拿出萱香,在三個姑娘的鼻子底下,繞了一圈。
兩個哭泣的子,見有人進來,止住了哭聲,抱在一起,瑟瑟發抖。
樵輕塵輕聲道:“別說話,我不會傷害你們。”
聽到樵輕塵說的話,兩個小姑娘仍然戒備著,“你,你也被他們抓來的嗎?”
樵輕塵一聽這話,忙問:“被抓來的,有幾人?”
膽子大的小姑娘說:“我們是丫鬟,地上躺著的,是我家小姐和表小姐。”
樵輕塵又問:“們上的傷很重,你們卻沒有,是為什麼?”
那個丫鬟道:“們讓小姐去接待客人,小姐和表小姐,從樓上跳下去的。”
兩個丫鬟說著,又嚶嚶的哭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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