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耀在儀宮用罷午膳,與陳皇后在偏殿喝茶。
元耀試探著問道:“阿秀,煜兒最近在忙什麼?”
陳皇后也是心事重重,聽到元耀喊,嚇了一跳,手上的茶杯哐當掉在桌上,茶水和茶葉濺了一。
“皇上恕罪,臣妾知錯了。”皇后忙跪下請罪。
元耀心中的疑問更多了,“皇后在想什麼?太子的事,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裝不知道?那封信究竟是誰寫的?是不是想要離間朕與太子的關係?”
陳皇后跪在地上,膝蓋疼痛傳來,子有些抖,“皇上,臣妾知錯了。”
元耀回神,微眯雙眼,“阿秀,你心裡有何事瞞著朕?起來吧,如實說來。”
陳皇后謝過元耀,坐下之後,誠惶誠恐的樣子,惹的老皇帝生氣。
“你,究竟是何事?快說。”元耀的話,給了陳皇后當頭一棒。
陳皇后冷然道:“皇上,何故生氣?”
“明知故問,這麼多年了,你心裡清楚,有些事,有些話,不過問,不多說,是想給你面。你真以為朕不知道?”元耀憤然道。
陳皇后心煎熬,心道:“自己這麼多年的謀劃,了人的嫁,把自己的本丟了,把孃家人的前程耽誤了,錢財打了水漂。”
“皇上,臣妾心中確實有事,不知道找誰應證?”陳文秀斟酌著,說出心裡所想。
“哦。你既然問了出來,想必朕就是那個誰了。”元耀到意外。
陳皇后思慮再三,眼中有淚,哽咽著說道:“皇上,臣妾的兒子,在哪裡?”
元耀心中一驚,“皇后,何出此言?”
陳文秀把自己先前在寢宮裡做的夢,和盤托出,末了哭道:“請皇上作主,把臣妾的孩兒還回來。”
元耀從座椅上起,扶起陳文秀,“阿秀,當年朕剛剛登基,各方勢力蠢蠢,為了穩定政局,也為了社稷和黎民百姓,廣納後宮,疏於照顧,讓你委屈了。”
陳文秀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的孩兒,在哪裡?”
元耀冷靜下來,“阿秀,老嬤嬤真的說過那話嗎?”
陳文秀淚眼婆娑,“阿耀,說過的,我聽得真切。”
元耀又問:“這麼多年了,難道你就沒想過要驗證,或者看看?老嬤嬤無緣無故的失蹤,你就沒有查詢過?”
陳文秀眼淚跟不要錢似的,滾落在地上,跌落在元耀心中。
曾經的好時,兩相悅,不知幾何時,變了猜忌與懷疑,最後為陌路人。
元耀此刻有些容,“阿秀,我會全力追查當年的事,找到咱們的孩子。”
陳皇后收了眼淚,跪在地上,“臣妾不敢奢君恩,只求找到我的孩兒。”
老皇帝扶起,“阿秀,我已經派人去查證了,等著吧!”
“臣妾謝過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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