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昊煜猜不元耀此話是何意,怕越說越錯,乾脆閉口不言。
“老福,帶凌風和天兒,去書房。讓人把東宮監視起來,所有人不得出。”元耀小聲說完,又轉頭大聲吩咐,“丞相,史大夫,軍機大臣留下,其餘人退朝。”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元昊煜隨一眾員,退朝之後,回了東宮。
福公公領了聖旨,讓衛軍統領派人圍了東宮。
元耀退朝後,來到書房,坐在案後,臉沉,不苟言笑,端的是高冷老男神範兒。
被留下的朝中要員,一個個心中生寒,“不知道皇上留下我等,所為何事?”
“曹相,你說說,目前我們的所面臨的危機。”元耀看著跪在地上的曹應吉。
曹丞相捋一下思緒,“啟稟皇上,我們是憂外患,民不堪重稅,南方水災北方旱災不斷。”
元耀問他,“可有應對措施?”
曹丞相本就是元昊天的人,看了邊跪著的人,誠懇請求,“皇上,恭王殿下既已回來,臣請求讓他解決外憂。憂則由我等想法子。”
元耀今日的本意,是廢除太子元昊煜,可皇家秘辛,哪敢隨便說出,故而岔開話題,“煜兒在早朝時的言語有失偏頗,你們有何看法?”
作為言之首的張史,不敢揣測聖意,“微臣以為,太子殿下僭越了,理應閉門思過,方能大事。”
元耀微眯雙眼,看向軍機大臣左中文,“左卿,你怎麼看?”
左中文聽到元耀的話,嚇了一跳,脊背直,聲音洪亮的道:“微臣以為,曹丞相說的有道理,臣附議。”
元耀心裡一陣無力,“這就是我們的現狀,一個個的馬屁,說假話,拿厚祿,不辦實事。”
諶凌風才看不慣這個滿胡話的假君子,“左臣,你你附議誰的觀點呀?好個刁的人。”
左中文用袖去額頭的汗水,“啟稟皇上,一個無名的小輩,豈可在此胡言語。”
元耀饒有興致,指著諶凌風,“哦,如此說來,你是怪朕把他留在這裡了?”
左中文重重的磕頭,“請皇上恕罪,微臣不敢。”
元耀似笑非笑,“左中文,你膽子真大呀。”
“請皇上降罪。”
左中文眼裡閃過一驚恐,重複著那句話。
“既然你識時務,那就全了。退下吧。”元耀冷聲說道。
曹丞相和張史,是元昊天安排在宮裡的眼線,對於他的歸來,說不出的高興,但在老皇帝的面前,卻不洩一一毫。
“太子殿下,急著把恭王殿下打詔獄,難道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曹丞相猜測著。
張史又把先前說過的話,重複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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