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皇后聽出了恭王的聲音,忙來到大門外,對掌事姑姑說道:“去廳外候著。”
“是!娘娘。”掌事姑姑忙出去,關了大門。
樵輕塵把恭王拉進正廳,按在椅子上,不由分說,快速下他的鞋。
元昊天彆扭的不行,整個人都是懵的,“輕塵,你這是……”話沒說完,腳已經涼涼的。
陳文秀起初不明白,樵輕塵此番作,究竟是鬧哪樣,直到看見元昊天腳底的七顆小黑痣,才醒悟過來,捂著,眼睛都不敢眨,生怕是夢。
樵輕塵放下元昊天的腳,直起子,“皇后娘娘,這是長在腳底的,而且是生來就有的哦。”
陳皇后已經泣不聲,抖著手,想要一下元昊天的臉,被他側頭躲過去。
“我的孩子,是孃親對不起你,這麼多年來,讓你苦了。”陳文秀淚眼婆娑,幾倒下。
樵輕塵扶著,指著元昊天,“皇后娘娘,他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孩子,能肯定嗎?”
陳文秀也有自己的勢力和人脈,已經查到當年被調包的孩子,腳底下有七顆小黑痣,此刻親眼所見,哪裡還有半點疑。
“天兒,孃親錯了,請你原諒我,好嗎?”陳文秀跪步前行,來到元昊天邊。
元昊天對於這種稀薄的親,已經毫無覺,只是不想被追殺和迫害,活在暗,想要給樵輕塵一份安然自若的天空。
“不必如此,你和父皇承認就好。”元昊天淡淡地說完,起往外走。
陳文秀見元昊天要走,猛的起拉著他的袖,“天兒,請聽孃親把話說完。”
元昊天不怕強權,不怕勁敵,就怕人的眼淚,“皇后娘娘,請放手!”
樵輕塵再次扶著陳文秀,“皇后娘娘,謝謝您!”
陳文秀已經冷靜下來,任扶著,放下段,“小丫頭,該說謝謝的,是我。”
“天兒,當時的況,很複雜,以後慢慢說給你聽。現在,必須讓你父皇知道,我們的孩子還活著。”陳文秀說完,對著門外吩咐道:
“請皇上到儀宮來,告訴他,如果不來,永遠也別想見到自己的親生孩子。”
元耀剛讓福公公去散佈訊息,正準備批閱奏摺,接到陳皇后的傳信,擱下筆,讓龍影衛陪著,趕往儀宮。
“敢使用信,讓朕過來,除非有要事,否則,摘了封后。”元耀氣咻咻的說著,直接過門檻,往正廳的首位走去。
“天兒,你……”元耀坐下,才看到元昊天和一個小丫頭,在陳皇后的寢宮正廳裡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把後面的話,嚥了回去。
陳文秀好不容易止住眼淚,這會兒又是淚珠滾落,“阿耀,天兒就是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天兒!”元耀早有耳聞,卻也被驚到了,哆嗦,只喊了一聲,就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樵輕塵覺得自己是多餘的,悄悄往門外溜。
元耀看著這個漂亮的小丫頭,雙眼靈的慧黠,冰清玉潔不染塵埃,有了答案,“你就是樵輕塵?”
樵輕塵回,跪在地上,磕頭叩見,“民樵輕塵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元耀早有耳聞,知道昊天喜歡,“小丫頭,起來吧,坐著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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