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朝,眾位公卿在列,軍機大臣奏請皇上,西北邊關告急,領兵出征的將軍待定,還需要大量糧草。
元耀坐在龍椅上,食指輕叩著扶手,看向武之列,“可有人自薦?”
樵文桓不知道皇上何出此言,沒敢做那出頭鳥,著脖子,降低存在。
元昊天轉頭,看向陳文晉,希他能帶兵出征。
“微臣請求率隊去西北邊關。”陳文晉接收到元昊天的資訊,思索片刻,才出列,跪在大殿正中。
元耀毫不意外,早在太子偏頭之際,就知道他的用意,心裡罵道:“臭小子,這是公報私仇了。”
“准奏!”元耀大聲宣佈,然後,問道:“各位卿,還有事嗎?無事退朝。”
元昊天上前一步,“兒臣有事。”
“說吧!何事?”元耀甚是欣,好脾氣的問道。
元昊天言又止,支吾其詞。
“無事退朝。太子殿下請留步。”福公公人老,替太子解圍。
元耀不等太子開口,起往書房走,“還不快跟上?”
元昊天忙不迭的跟著,心裡在想著,“該怎樣才能說服父皇,讓他准許自己出宮?”
元耀不不慢的走在前面,快到書房門口,仍然沒聽見太子說話,心裡疑,“這是以沉默對抗嗎?臭小子,抗議無效。”
來到書房裡,元耀沒有去案前,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指著另外一個椅子,說道:“天兒,過來坐。”
元昊天依言坐下,福公公給兩人倒了茶水,才躬退出房門。
元昊天思索著,儘量讓自己的話,聽起來不那麼生,“父皇,兒臣想離開京都一段時間。”
“何事?”元耀不悅,臉不好看。
“父皇,兒臣中蠱毒,加之戰場傷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作。”元昊天如實回答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元耀斂了心神,十分擔心道。
“父皇,什麼時候中的毒?兒臣不知道。打小就有了,每次發作,疼痛難忍,如萬蟻啃噬般。”元昊天誇大病了,想要出宮去,真是費盡心思了。
元耀生氣,在屋裡踱步,“朕若是知道,誰是下毒者,必滅其族。”
太子看著他,“父皇,是毒王,他與前太子勾結,其勢力遍佈我朝野。”
元耀手拳,骨節分明的大掌,發出咯咯的聲音,“真不是個東西,傳朕旨意,全力追查其行蹤,如此賊寇,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元昊天見時候差不多了,才起行禮,“父皇,兒臣因病,休假數天,外出尋藥。”
元耀的心非常痛,“天兒,你儘管出去吧,這裡有為父。”
天子卸下威嚴的面,也是一位慈父。
“父皇,兒臣尋著解藥,立即回來。”元昊天看著,眼前這個在朝堂叱吒風雲的人,鬢邊已有白髮,臉上有了疲態,眼角有了皺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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