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昊天卻不以為然,反問道:“如果他們的人,一旦進後宮,豈有收回的道理,到時候,們耍手段,謀害朕邊的親姓,又當如何?”
“不如何,能否管住自己的下半,得看你了。”樵輕塵很不厚道的笑出聲。
元昊天本來就忍的辛苦,想著懷孕,不讓累,看來,不收拾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,簡直就是無能。
“小丫頭,真是欠收拾了。”元昊天邊說邊服。
樵輕塵還沒搞清楚狀況,連解釋一下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迫承著他的攻勢。
直到樵輕塵躺在溫暖的浴缸裡,才覺得是活過來了。
“混蛋,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”樵輕塵怒氣沖天,卻細若蚊。
那聲音好聽到讓元昊天想非非,“躺著,再泡一會兒,我抱你出去。”
樵輕塵不敢再說話,乖巧聽話的躺在水裡,讓疲憊消失一些,才轉頭看向他,幽怨的說道:“夫君,這是什麼況呀?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元昊天道:“不能,你只要再有離開的心思。小心七天下不了床。”
樵輕塵一個激靈,渾的皮疙瘩都起來了,手捂住他的,“得,打住。”
元昊天順勢親一下的手指,還很不厚道的笑道:“還有力氣說話,看來是為夫沒有盡力。”
樵輕塵指著凸起的肚子,威脅道:“好啊!只要你不想要這孩子,隨你高興就好。”
元昊天見好就收,不敢再逗,了語氣,“塵兒,為夫不是禽。”
樵輕塵得了勢,豈有收回的道理,“這可是你說的,那就記住了,不許忘記。”
看時辰差不多了,元昊天想起來,還約了奚發呢,忙把抱出浴室,拿過巾替乾水漬,用披風包裹著,放在床上。
“塵兒,送我去書房,我約了奚發。”元昊天說著,還從冰箱裡拿出麵包和牛,邊吃邊說。
樵輕塵也了,肚子很不適應的發出咕嚕聲。
元昊天道:“你回宮裡,我先前吩咐廚房,做好飯菜等著呢。”
“好吧!我們出去。”樵輕塵沒法子,只好暫時回宮,且待時機,另作打算。
元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,侍候穿戴整齊,才牽著手一起走出輕塵宮的寢殿。
兩人正用膳,奚發就出現在飯廳裡。
“皇上,可否讓在下用膳,再談公事?”奚發邊說邊往餐桌椅子上坐下。
樵輕塵挑眉,指了指多出來的碗筷,“吃飯唄。”
奚發還真不客氣,拿起筷子就開吃,卻還是開口道:“主子,那邊的況,到書房再說。”
樵輕塵見他打啞謎,也不多問,專心吃飯,甚至還不忘給元昊天夾菜。
奚發很不自在,心說:“你們夫妻何必要這樣,我單一個人,快活得不行,為啥要找個人來待自己?”
元昊天很配合,就是要讓奚發看到,甚至嫉妒,且火上澆油,說道:“有人疼,真的很不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