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裝睡的人,你永遠無法醒他。
青二從踏進輕塵宮的會客廳,就知道自己被幾方人盯著了,也沒有到意外,因為汾州的小世界,各方勢力諸多滲,彼此利用,又通力合作,用包羅永珍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“既然你們千般猜忌,那就陪你玩玩。”
“師兄,你沒什麼要說的嗎?”青秋問道。
青荷毫不客氣的開炮,用筷子在桌子上敲擊著,一下一下的,敲得龍影衛和暗衛們心肝兒。
“來去時間無法對接,資訊綜合太強,沒有重點沒有層次,你究竟想幹什麼?以中庸之道來搪塞我等,把我等作為長槍好使麼?”
“的況,還是等主子來了,再說吧。”青二才不管他們呢,只要心中有了懷疑因子,多說多錯,反而有蓋彌彰之嫌,還不如三緘其口,保持著神秘,任爾等去猜測。
樵輕塵吃罷飯,依然在空間裡不出來,只是看著青二與青荷等人對戰。
元昊天先前吩咐的事,也沒有結果,他皺眉道:“塵兒,不出去嗎?那個青二,是不是易容的?”
樵輕塵搖頭,“他在裝傻充愣,既然如此,就讓他再玩玩。也看看我們的龍影衛和暗衛們的能力。”
“昊天,左佳英是如何做到的?能在戒備森嚴的皇宮裡來去自如。”樵輕塵轉移話題。
元昊天握著的手,努力下心中升起的怒氣,“易容福公公的小徒弟。”
“哦,如此說來,無論怎樣預防,都無法發現,我們邊的人,哪個是真實的了?”樵輕塵說著,又看看青二。
古代沒有DNA鑑定技,人們識別真偽,靠什麼來判斷?
元昊天道:“換個麵皮是最高階的易容,鬍子或者改變人臉的,只是初步方案。如果從外到,都改變了,那就不是原來的人,而是被控的藥人或者殭蠱。”
樵輕塵反問:“那青二是哪種?”
元昊天沒立即回答,走到窗邊,看著綠油油的青草,沉聲說道:“無論他屬於哪一種,只要不是他本人,就不會讓他存在。”
樵輕塵輕笑出聲,“沒必要。只要用心觀察,是不是他本人,便會知道。沒必要弄得人心惶惶,終日不安。還要繼續試探嗎?”
“他的武功進步很快,不在青雲之下,作何解釋?”元昊天自言自語,手挲著下頜。
“傳信給青枝,讓來判斷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樵輕塵放出信鷹,緩緩起。“我們出去吧,再玩就過火了,也失去了人心。當下正是多事之秋,切不可自己了方寸。”
“青華哥,用膳之後,是打算在偏殿歇下,還是去找青枝?”
樵輕塵的聲音,在膳廳外響起。
青二聞言,轉頭看向門外,拱手行禮,“參見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金安!”
元昊天扶著,不快不慢的走著,就跟飯後散步一般,似乎不知道有人在等他們。
“來人,安排在偏殿住下。”元昊天吩咐道。
既然真假難辨,那就不辯,膽敢藐視一切的人,本就是一個錯誤,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。
如果他要行刺,早就手了,沒必要等這麼長時間。
青草和青枝,自從上次離開,就沒有時間與青荷他們見面,在竹海作坊裡,忙得暈頭轉向,吃飯睡覺都是兩人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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