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草從進了寢殿,就一直站在窗邊,憑著直覺,預到有危險,便切注意四周的靜,聽到喊聲,最先反應過來,出匕首,破窗而出。
青雲越過奚發和程,朝著打鬥聲發出的方向,快速跟過去。
青二騎在馬上,隨著一頂空花轎,朝著新宅子走。
抬花轎的人,全是暗衛營調過來的高手,繞道而行,進了宅子,就下外面的新衫,悄然往皇宮奔去。
青二假裝不勝酒力,由人扶著進了新房,“我們邊,除了暗衛,還有沒有其他的人?”
暗衛回憶著,“我們一路走來,百姓們照常看熱鬧,也搶銅錢,鬨鬧著沾喜氣,到了大門外,就各自回家,剩下的有僕從和宮人,實在太多,來不及一一的觀察。”
青二邊說邊下新郎的衫,只作中,故意說是要更洗漱,開門讓人備下熱水,往恭房走去。
暗衛躲在門後,豎起耳朵聽宅子裡的靜。
一僕從提著一桶熱水過來,沒有直接去淨房,卻往寢臥而來。
暗衛心道:“如此的迫不及待,是想向主子邀功,還是蓄意報復?”
那僕從裝扮的男子,以為自己很幸運,這麼快就找到了機會,眼裡冒著金,心中得意,“去死吧,憑什麼你們可以風風的娶妻生子,而我則要躲在暗,像個老鼠般的,過著如此的日子?”
果然,人在憤怒到極點時,會失去理智,會失去正常的判斷力。
當僕從手裡提著熱水,過門檻時,正要再進一步,就被暗衛給抹了脖子,“如此差的防衛能力,還敢此刻就行刺新郎兒,不怕被發現,這裡豈是你能來的地方?”
青二回來時,見人被殺,吩咐道:“理乾淨,我們立即趕去皇宮,至於宅子裡的人,暫時不要,現在時間迫,也沒必要再查。”
剛換好服,準備離開,卻在開門之際,聽到有樹枝的斷裂聲。
青二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兩人各自找好藏,做好出擊的準備,“沒完沒了的出現在我的宅子裡,真當是大道呢,如此的肆無忌憚。”
暗衛扔出一把小巧的飛刀,試探來人的藏。
那人見此,心下大駭,“這裡還有我們自己的人嗎?在此守候多時,好不容易等到人回來了,剛要手,就被人發現了。如果不是自己的人,又怎麼解釋,剛剛那把飛刀,殺死了我後不遠監視之人?”
青二看著他耍酷,心中吐槽,“簡直就是一個活寶,你來玩遊戲的嗎?”
暗夜的靈魂,除了防衛與使壞,還有一種,就是守候。
青二把那人理了,立即往皇宮裡趕。
青枝見他進來,用語問他,“那邊的況,怎麼樣?”
青二還沒見過場面呢,大家神如此嚴肅,心裡打鼓,“該不會是要審理我吧?”
“這是什麼況?”青二走到青枝旁,低聲詢問。
“姐姐生病了,可能是中毒了?”青枝憂心忡忡的看向樵輕塵,哽咽著說道,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青二用手臂環抱著,安著,“枝兒,閣主不會有事的。藥王和穆老正在往這邊趕。百花谷主帶著上好的中藥材,也在來京都的路上。”
青荷神恍惚,覺得京都的天空,什麼時候才能晴朗而清明?腦子裡總是不自覺的想起,與塵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憐的著的臉頰,“塵兒,你吉人自有天相,我們也不會讓你出事的。”
樵輕塵經歷過一陣的疼痛,緩過勁來,看向屋裡的人,輕聲說道:“大家回去,千萬不要讓人發現,這裡的異常,注意安全,還是那句話,青草留下來,你們都回去,立即回自己的宅子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