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衙嘛,當然是要去的,只是,得悄悄的去,帶走所有值錢的東西,才往州府趕。”樵輕塵說得好像是趕集那般的輕鬆。
元昊天知道,說出此話,一定有原因的,“塵兒,為夫可不想你出事,如果時間上不允許,就一一的來。”
“時間上確實很趕,我們必須把它掰開來用,否則,民不安,則國。”樵輕塵說著,繼續往地下室走。
“把狗縣令和知府,一併置了,豈不省事?”樵輕塵氣憤至極,怒道。
元昊天拍一下的肩頭,安道:“自然是要理的,可是,得讓人們看到,大夏天家的威嚴,否則,還會有無數個如此的員。”
“意思就是,得拿到他們勾結外賊的證據?”樵輕塵問道。
“倒也不必,只要能讓百姓們當面指出其罪證,也能以極刑。”元昊天說著,四下打量著,看看還有沒有被關押的人。
樵輕塵見他如此,想起青雲曾說過的話,“昊天,凡是不利於大夏發展和團結的人,不管是誰,都得付出代價,眾生生命皆為生死,雖然份不平等,但是,死亡卻是無可替代的。”
元昊天聽多次說出此話,似乎有所頓悟,直接問了出來,“你想說什麼?是不是二皇兄,已經死了?”
樵輕塵也不敢肯定,可想到青雲說的話,還是點頭,“是!”
心中卻是另外一番話,“即使他沒有死,也沒有機會再興風作浪。無論怎樣,我都會以最快的方法,找到他並殺了,以絕後患。”
元昊天聽到如此肯定的回答,心中雖然有點不舒服,卻是不敢多問,“他做過太多的錯事,哪怕是死了,也算是全了兒時的誼。”
“昊天,還有一個副將,我覺得,他被換了份。”樵輕塵來到那個昏迷的副將邊。
元昊天蹲下來,用手著他的臉,覺有點奇怪,“他雖然像樵將軍,但是,他的真實份,究竟是誰?”
“難道哥哥沒有發覺嗎?他為何要讓兩個副將,都易容自己的模樣?”樵輕塵疑著,也蹲下來,在那副將的脖頸,找到了線索。
“厲害啊,藏得如此之深,他是第二次易容,才了哥哥的模樣?”樵輕塵問道。
“是啊,我看到兩個副將同時出現在樵將軍的營帳裡,就覺得有蹊蹺。他不是大夏人。”元昊天說著,撕下他的第一層面,接著,再次用力,撕開他的第二層面。
樵輕塵覺得奇怪,“這是什麼況?他為何要如此?留在哥哥邊的時間,有多久了?難道哥哥就一點也沒發現嗎?”
“樵將軍不可能沒有發現,否則,他留在這裡,卻沒有多問。而他之所以沒被理,可能樵將軍有其他用意。”元昊天分析著。
“問問不就知道了?”樵輕塵說著,拿出自制的藥,在副將的鼻子底下晃來晃去。
“我怎麼了?這是哪裡?”副將幽幽醒來,有點懵。
元昊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這是哪裡不重要,你是誰?”
那副將這時才清醒過來,見著是他,忙磕頭行禮,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樵輕塵更加肯定了元昊天說的話,指著元昊天,問道:“他是誰?”
那人再次磕頭,“在下見過皇后娘娘。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元昊天給使眼,用語告訴,“出去。”
樵輕塵秒懂,立即用意念把他給丟出空間,扔到一無人的荒野,“昊天,還審嗎?”
“不用,理了。”元昊天不想節外生枝,更怕耽誤自己回京都的時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