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兩個人,正口無遮攔的海闊天空,卻不知道,隔牆有耳自古通用。
縣衙門的差,還真的比鎮衙署豪華很多。
樵輕塵沒想到,這窮鄉僻壤的縣衙,居然比安州的知府衙門還高大上。
“他們的人可以不留,但是這些不產,可得留著。”樵輕塵自言自語。
穆稜藉著朦朧的月,看見一臉的財迷樣,忍不住輕笑道:“一國之後,還缺這點銀子。”
樵輕塵轉頭看向他,“站著說話不腰疼,是吧?你的那些個私人財產,是時候收歸國有了。”
穆稜本也沒私藏,早在收為徒之際,就讓人把所有的東西,都清理一遍,以的名義,全放在一個安全之,只待有需要時,便可自行取來。
“塵兒,如果銀錢不夠用,就去拿吧,或者我派人送來也行。”穆稜說著,抬就要離開。
元昊天忙拉住他,激將道:“不是要筋拔骨嗎?他就在屋裡。”
穆稜聞言,才直了子,“他們的財可是很雄厚啊,你看這裡的擺件和傢俬,可值錢呢。”
樵輕塵拿出自制的迷藥,用手指輕輕捅破窗戶紙,往屋裡撒出,裡唸叨著:“該死的狗東西,居然肖想李安的老婆,你死了也沒那作案工。”
元昊天忙手捂住的,湊近耳邊,“塵兒,不知。這裡還有別人呢。”
樵輕塵把他的頭拉下來,自己的著他的耳朵,“師傅,他老人家聽不懂。”
的確,穆稜本就不知道,那所謂的作案工是啥,還以為是暗等兵之類的。
“他一個文,要兵做什麼?”穆稜很直觀的回了一句。
樵輕塵聞言,差點沒繃住,忍了忍,才勉強憋住笑。
元昊天則是無語,寵溺的在鼻子上一括,“下次不允許說了。”
“噓,有人過來了。”樵輕塵提醒道。
三人忙藏氣息,往大樹背後靠牆的位置挪。
“那狗這會兒,應該是睡著了。我們放了火就跑。”一個稚氣未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急,先看看再說。如果他們的護衛還在附近,我們不是死,就是被抓去挖礦,或者當場被殺。”另外一個聲音說著,用手比劃了一個抹嚨的作。
先前說話的人,也是憤怒道:“即使是死,也要讓狗葬火海,否則,姐姐就是白死了。”
“小聲些,有人過來了。可能是巡邏的護衛。我們往大樹那邊去。”
兩人不再說話,貓著腰往樵輕塵他們靠近。
穆稜眼疾手快,在他倆剛靠近時,直接點了昏睡。
樵輕塵見狀,把他倆收進空間。
元昊天見護衛越來越近,從腰間拿出鐵疙瘩,說道:“我過去引開他們,你們進屋,直接取其狗命。”
樵輕塵反對道:“不可輕舉妄,他們的護衛隊,不是隻有一組,你們聽聽,不遠又有腳步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