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草道:“不是,我也想早點找到自己的家人,可就是覺得心慌意的。”
青雲把拉過來,讓靠在自己的肩頭,“青草,是怕我們出意外?還是擔心,此行會有危險?”
青草扶住自己的心口,到悶悶的,“都有,又都不是。”
樵輕塵道:“青雲,你們去歇息著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
青雲怎不知道說這些的目的,卻依言把青草抱起,往樓下自己的休息室走,臨到門口時,轉看向,“輕塵,達爾將軍雖然豪爽,卻也是多疑且脾氣暴躁的人。”
樵輕塵用語告訴他,“別擔心,我會注意的。”
……
此刻達爾將軍的住,燈火輝煌,營帳與駐地,只隔了兩座山峰,看著近,可要是走路或者騎馬,還得費些功夫。
樵輕塵沒有立即與之相見,而是躲在他的隔壁房間裡,耳朵著牆壁,仔細的聽著他與部下的談話。
“將軍,首領已經答應退位,為何不順理章的繼承?”一個聲音獷的人說道。
“爾等切勿多言,那是首領故意放出的話,其目的是試探我們的,他在位那麼多年,可不是靠皮上的功夫。”
“那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,才能明正大的出去?”
“不急,等我昔日的好友過來,商議一下,看看能否找到印璽?如果找不到,哪怕是得了那位置,也是沒用。”
樵輕塵心道:“難怪青草不同意,我們明著過來,原來,癥結在此。他們想要藉助青雲之勢,以達到自己的目的,而後過河拆橋。”
只聽又有人說道:“將軍,你那好友,什麼時候能來?他能帶來人馬還是錢財?亦或者是糧草?”
“不知道?本將已傳信過去。不知道他收到沒有?我們已經達協議,只要他助我得了那位置,我便答應他,不再擾邊關的百姓。”
“那不過是一句口頭承諾,將軍何必當真?我們自己手,把那老東西殺了,再找到印璽,難道不好嗎?非要與他說那麼多幹嘛?”
“不許胡說,既然如此,你等可以離開,去賬房那裡支取軍餉,恕不遠送。”
樵輕塵進了空間,在裡面觀察著達爾將軍,發現他似乎有些面,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,“奇怪了,他那長相,雖說是北蠻人,可卻又大夏人的氣質。”
達爾說著,站起來,走到那個滿胡言語的人面前,出其不意的一拳,打在他的臉上,“你是要造反。還沒得勢,就出本來面目,可見,你骨子裡的壞,是沒人能改變的。”
“來人,把他的刀卸下,拖出去斬了。”
“將軍,饒命啊!不是我的主意,是他們的意思,只不過,是我賤罷了。”
達爾轉頭,環視一圈,聲音冷冷的,“現在,你們可以自由選擇,要留下來跟著本將軍的,站在門外去。不願意留下來的,就去管事那裡,領了這個月的錢,走人。”
樵輕塵看著那些人,正疑著,突然見其中一人,趁達爾不注意,直接拿出匕首,朝著他的後背刺,“小心!”
不得已,立即從空間出來,還用暗,打傷了那人握著匕首的手臂。
達爾年紀輕輕的就被封了將軍,又豈是泛泛之輩,早在那人拿出匕首時,就從他的氣息作出了預判,只是在測試著他的力道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