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幕還未降臨時,偏移的太,照耀著這片神秘的土地。
天順帝和皇后,出現在王殿外,那些來來往往,又匆忙的行人,對於這兩個穿著異域服裝的人,也沒有多在意,畢竟,王都的生意人,各種服飾都有。
“塵兒,現在進去,還是等明日議政時。”天順帝低聲詢問。
樵輕塵四下裡檢視一番,才指著王殿的大門,“此刻已經關閉殿門,我們要怎麼進去,還得去將軍府一趟。”
天順帝思索著,“達爾將軍的意思是什麼?他願意接且歸屬大夏嗎?”
樵輕塵搖頭,“他不願意,只說是為了青草,守護著,讓這裡為一方淨土。”
天順帝心中有數了,“走吧,去將軍府。如果老將軍願意出力,事會順利很多。”
樵輕塵走在前面,兩人只錯了半步,“老將軍心裡的結,可能沒法解開。他的長子,在邊關被殺。即使其子有千般不是,千般錯誤,也應由北蠻王或者他自己理。”
天順帝問道:“他是怪罪於大夏了?”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樵輕塵攤開雙手,聳聳肩膀,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“不說這些,我們邊走邊看,這裡的店鋪和商家,都沒打烊,說明百姓們喜歡晚上買東西。”天順帝說著,指了指前面一家飾品店,“男老都有,他們不一定要買,但是,進出的人,都是側讓行,其禮儀應不錯。”
樵輕塵笑而不語,只顧著看兩邊的商鋪和往來的行人。
“如此好的畫面,為什麼北蠻王要撕毀先王簽下的合約?”天順帝喃喃自語。
樵輕塵雖然四看,可耳朵卻是聽到了他說的話,轉往後退著走,“他執意撕毀合約,擾大夏邊關,視百姓生命如草芥,表面上看起來,一派祥和,其目的很簡單,想一統天下,獨自為大。”
元昊天接過話茬,“暗探回報,他對於邊的人,多持懷疑態度,難道老將軍的長子,能得了他的真心?”
樵輕塵道:“這個問題,只有他們知道。試問,一個嗜殺的人,能得知己幾人?”
元昊天不想討論這個話題,要轉移的注意力,“我們此時過來,無論暗探和暗衛,都不適合相見。如果去找青雲他們,會不會打擾了?”
樵輕塵四下裡看看,“昊天,若沒有達爾將軍和青雲,我們想要順理章的拿下北蠻,難度雖然不大,可民心難以安。”
元昊天道:“民心的向背,與這片土地歸屬,沒有多大的聯絡,重要的是,自給自足,老有所養,有所護,病有所醫。”
樵輕塵眨眨眼睛,俏皮又靈的雙眸,染了煙霞般,甚是迷人,“為民造福,是我等大事。”
“讓信鷹傳信給青雲,他知道該怎麼安排?”元昊天提議。
兩人走到街邊的拐角,趁著沒人,直接進空間。
“不必如此麻煩,我們去青雲的住,便能知道,青雲在哪裡。”樵輕塵說著,抓住在床上爬來爬去的元乾,把他抱在懷裡。
元乾已經能說幾個字的話了,他聽到青草姨姨的名字,愉悅之極,拍著一雙胖手,“好耶,姨姨在哪裡?”
元昊天神複雜的看向他,心裡很不是滋味,“以後,可不敢當著他的面,與夫人親呢了。這臭小子,腦子裡都裝的什麼啊?居然能聽懂大人說的話。”
樵輕塵誆騙他,“姨姨在很遠很遠的地方,你還小,現在可不能見到。”
元乾眨著,拍著自己的子,“我長大了,現在就要,見到姨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