樵輕塵盯著那人,不經意的問道:“達雅,是王上的人?”
天順帝搖頭,“不知道?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達雅?”
經他這一提醒,樵輕塵瞬間明白了。
“那人是易容的,真正的達雅,可能已經遇害,或者被他們藏在了王殿。”樵輕塵猜測著。
天順帝問道:“那人現在在幹什麼?”
樵輕塵看向外面,“在老將軍的窗戶下蹲著,估計是想進去,或者想得到什麼東西。”
天順帝這才想起,韓韌給他信封時,那三下提示,忙拿出信封撕開,取出信紙,“安州的各方面都已經步正軌,只有汾州傳訊息過來,說是遇到麻煩了。奚發和程,理好手上的事務,正往北蠻趕來。”
樵輕塵瞟了一眼,隨口一問,“汾州出事了?”
天順帝把信紙遞給,“韓叔在給我此信時,用手敲了三下,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
樵輕塵把紙上的字,酌字酌句的看了兩遍,“韓叔的意思,不用猜,我們去問問即可。”說著,又看了一下那個黑影,“用匕首在撥窗戶。”
天順帝眉頭一皺,“快,要對老將軍夫婦下手。”
樵輕塵拿出一個小瓷瓶,遞給他,“你出去,把打暈或者迷暈,都可以。”
那黑影還在用匕首撥弄著窗戶,覺背後有人,想要出擊,脖頸傳來一陣疼痛,便失去了知覺。
天順帝等著樵輕塵把人弄走了,才故意大聲說話,“什麼人,在此作甚?”
老將軍額爾德本來就沒有睡意,正坐在榻上翻書,聽到聲音,立即開啟房門,“何事?”
天順帝一拱手,“伯父,晚輩出恭,回來的路上,見著有人鬼鬼祟祟的,便跟蹤至此。”
老將軍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他打從那人來到窗戶外,就知道了,只是在等著,看他究竟想幹什麼。
他四下裡看一圈,問道:“人呢?”
天順帝用手一指,“往那邊去了。”
他本就不知道,達雅在將軍府邸的住,只是隨便一指。
可就是這個隨的作,讓老將軍心中起了懷疑之心,“賢侄,你是說,去了達雅的住?”
天順帝暗自好笑,卻是憋著,點頭道:“沒錯,輕功極好,晚輩費了很大的勁,才勉強跟過來。”
額爾德心裡冰冷一片,“好你個兔崽子,你哥哥是因為什麼而喪命,難道忘記了嗎?”
天順帝見他不說話,以為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,“伯父,如果沒事的話,晚輩回屋裡歇著了。”說罷,抬步就走。
“等等,賢侄,可否隨老夫過去看看?”額爾德忙住他。
天順帝站定,卻沒有轉,“可以,現在就去。”
老將軍走在前面,天順帝跟著他,兩人沒有說話,只暗暗的觀察著周圍的靜。
那些暗衛,一路上都有安排,可以說無死角的監視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