樵輕塵問道:“老管事的做法,雖可恨,但他又沒下死手,是為什麼?”
天順帝道:“他的權力,沒那麼大。府裡還有他的上峰,一切以那人為主。”
達爾道:“護衛隊裡有他們的人?”
青雲道:“是,清除了一些,想要徹底清理,還得費時費力了。”
達雅道:“讓暗衛們去查,他們可以更好的監視那些人。”
樵輕塵覺自己的,出現了問題,走到墨羽邊,出手,“墨老,請為晚輩診治一番,最近總覺很累。”
墨羽不敢怠慢,忙擺好脈枕,“皇后娘娘,請!”
樵輕塵坐下,出手,“墨老,我除了覺累,還總想睡覺。”
墨羽沒說話,仔細診脈,“換一隻手。”
樵輕塵疑,“墨老,很嚴重嗎?”
墨羽診完脈,又看了一下的舌苔,再次在其右手腕,“是了,可以確定。”
天順帝聞言,嚇得心臟都停止了跳,覺心口疼,“墨老,塵兒真的生病了,而且很嚴重?”
墨羽賣關子,“也不是。”
樵輕塵據自己的判斷,看墨老的神,估計自己沒病,“墨老,有事請說。”
“恭喜皇上,皇后娘娘,有喜了。”墨羽說完,往飯桌邊走,“老夫還著肚子呢,你們倒是吃飽喝足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額爾德笑出聲,“墨老,請!”
天順帝攬著樵輕塵的肩膀,說道:“這真是個意外驚喜啊,朕的心,被一起一落的,嚇得不輕呢。”
樵輕塵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卻是替自己診脈,喃喃自語著,“這是什麼況,先前還沒診斷出喜脈,此刻又有了,不是拿我開玩笑嗎?”
天順帝附在耳邊,熱氣呼在的脖頸,“是朕的努力,有了結果。”
樵輕塵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:“還說呢,本以為生乾兒時,懷了本,沒想到,又有了孩子。”
天順帝忙承認錯誤,哄著,“是,是朕的錯。等我們回到京都,好生歇著。”
樵輕塵嘆息一聲,幽幽道:“沒法子,那個……沒用了。”
天順帝低聲詢問,“是不能立即回去了,對嗎?”
樵輕塵點頭,“我們要儘快回到旗州,那裡條件尚可。”
青雲從知道樵輕塵懷孕,就擔心的不得了,只是面上不顯,“昊天,這邊的事,以青九和青十,還有溫婼玲小姐,他們三人為主,所有的金銀珠寶,還有糧草,等安州那邊送過來。”
額爾德看著青雲,擔憂道:“也好,只是雅兒,能否留在這裡?”
青雲搖頭,“雅兒,跟我一起,去旗州。”
樵輕塵道:“伯父,放心吧,妹妹隨我們過去,不會有事的。等孩子大一點,再回來,或者,你們也可以去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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