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接下此任,除了份不能公開,世人該有的都有,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了。
福公公把摺子給天順帝時,順便提了一,“皇上,他該給別人一個名分。”
“他,怎麼說呢?”天順帝以為是龍影衛自己提出的要求,心裡有些不悅。
“他沒說,可那孩子,到了議親的年紀。”福公公用音傳信給他。
“等著。”天順帝擺擺手。
“是!”
福公公最是通,立即退出大門。
“出來吧!”他朝著暗招手。
“福公公,皇上有何吩咐。”龍影衛最近,總覺自己被皇上忽略了,連任務,都是福公公代為通傳。
福公公一個縱步,錯開他,直接躍上一棵大樹,穩穩的站定,才戲謔道:“沒那本事,還想擁有齊人之樂。”
龍影衛跟著躍上樹枝,“福公公,多謝!”
他的年紀,比福公公小兩,卻因為風霜雨雪的奔波,面容可比實際年齡,大了很多。
福公公聞言,“臭小子,孩子親時,別忘了告知。”
“自然,孫子親,作為幹爺爺,可不能不送祝福。”龍影衛說著,遞給他一個信封,“這是人準備的,說是……”
龍影衛話沒有說完,就飛離開。
福公公把信封揣進懷裡,也跟著離去。
天順帝臉鐵青,眼眸深邃,掃視著屋裡的人,“眾位卿,自己所做過的事,希寫在摺子上,不可瞞。”
龍影衛與福公公站在屋頂,兩人都知道,現在是收尾的關鍵時刻。
“福公公,人說,酒窖裡的桃花釀,可以開壇了,要不要去小酌一杯?”龍影衛問道。
福公公搖頭,“等韓韌回來,再作安排,只怕那時候,你又捨不得呢。”
“他們想給皇上的後宮塞人,想法是好,就怕會弄巧拙,羊沒吃反而惹生羊味。”龍影衛調侃。
“不一定,子嗣的綿延,可不是由一個兩個的大臣能左右,關於後宮的那些事兒,還得皇后娘娘說了算。”福公公老狐狸樣明的眼睛,到看。
龍影衛一直都跟在皇上邊,幾乎了他的帶刀侍衛,“福公公,可不是什麼人,能隨便得了皇上的眼,更不要說嬪妃。”
“這個嘛,只有皇上自己知道,有沒有那個想法。只是,史大夫們的,可不是擺設。他們的高俸祿,不是白拿的。不挑事不上摺子,反倒對不起那個職。”福公公頗有些意外,同時頭疼的厲害。
倒不是真的有疾,而是被皇上的安排,給整糊塗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皇后娘娘什麼時候,回宮裡?”福公公狀似無意的開口。
龍影衛無聲一笑,角上揚,在心裡,把福公公問候一遍,“老狐狸,這些話,要是我敢問,何須從京都跟到旗州,甚至去了北郡,一路奔波,皆不敢多問,況且,誰敢揣測聖意,那不是老壽星的七殺堂,容不下多一尊佛嗎?”
“福公公,那信封裡,是治療眼疾的藥方,人說過,是一江湖高人所贈。”龍影衛轉移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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