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如何?”
長禮和七生來到了這邊的戰場,詢問著江鶴。
江鶴晃了晃手裡的劍,在四周空間中游弋著的飛劍仍然在不斷衝向羽皇,與他糾纏。
在江鶴的後,神聖的金神君背後也展現著氣勢恢宏的劍陣。
這時,江鶴才空對二人說道:“饒令使果然難殺,我和司香將軍都砍了這鳥人的腦袋好幾次了,還沒死掉。”
“除非有絕強的力量摧毀,否則的話,饒的令使會一次次的復甦。”
司香在一側對眾人說道,“我曾經進幽囚獄見過封印月偃的那三枚晶,即便隔著西教皇設立的封印,我也依舊能夠到其旺盛的生命力。”
“饒的令使很難殺?”七生看了看眾人,詢問道。
長禮頷首道:“他們可以說是宇宙裡生命力最頑強的那一批了!”
聽到長禮的話後,七生沉思片刻,而後說道:“沒關係,只要夠強就可以了!一切事在人為。”
隨後,七生的目落在了遠正在躲避江鶴的飛劍攻擊的羽皇,衝了出去。
“像個戰神!”江鶴看著七生衝出去的背影,喃喃說道。
司香更是神驚愕,他直接問道:“誰才是巡獵的令使啊,怎麼比我們還要鋒芒畢?”
長禮雙手一攤,道:“習慣就好,這是在用盡全力,來回報造化司命。”
隨著長禮和七生的加戰場,原本就已經無法支援的羽皇更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,他的一切手段在面對七生這位可以說除了西之外最為強大的令使時,都沒有任何作用。
羽皇的筋骨崩裂,灑星空,他的翅膀再一次被七生斬斷,然而還不等他長出新的翅膀,在他背後的傷口部位就被上了金的封印,遏制著他的羽翼再生。
“江鶴將軍,搭把手!幫我給他切了!”七生回頭對江鶴喊道。
“哦!好的!”江鶴哦了一聲,按照七生的吩咐開始手,飛劍帶著金環繞在羽皇的四周,把他的四肢與腦袋全部都切了下來。
就像是分一塊水果一樣迅捷。
七生挨個給羽皇的每一個部分都施加了封印,每一個斷口都無法重新長出,然而饒的強盛生命力又讓羽皇無法死去。
羽皇的腦袋無助地漂浮在星空之中,憤怒地喊著。
“手法還好,沒給他聲帶切斷。”江鶴等人已經來到了七生的後,注視著無能狂怒的羽皇,慨了一句。
“有創造令使就是好啊!連打饒令使都這麼隨隨便便了。”司香在一側看著被大卸八塊,這一塊那一塊的羽皇,也不免嘆。
七生將羽皇的碎塊收攏,給他那還在喋喋不休的上了一道鎖,而後說道:“放在這裡也不是辦法,還這麼難死,關在圓嶠的幽囚獄裡如何?”
“你做主就可以了。”無論是長禮還是江鶴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。
在經過「更始之盟」後,圓嶠十王司在行政架構上基本上已經離了聯盟十王司的管轄,轉為了圓嶠自治,只需要定期向十王司總部通報況可以了。
十王司總部沒有對圓嶠十王司的管轄權,只有監督與建議權。
將羽皇放在圓嶠的幽囚獄裡,也免得其他人有什麼置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