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舟聯盟進了一個漫長而痛苦的養傷階段。
圓嶠天舶司,七生、鏡流與西幾人坐著,們的神都非常嚴肅。
“該死的絕滅大君,如果不是他們攔住我,怎麼會有這樣的結果!”西著拳頭,沉聲說道。
“我聽聞是原本是四個絕滅大君,而後星嘯與焚風也去了?”七生看著西,詢問著。
西點了點頭,說:“是的,真沒想到,絕滅大君居然會和饒民們合作!我記得,數千年前,星嘯那個傢伙還登上仙舟,與仙舟一起圍剿饒民吧?”
“對於絕滅大君這種存在來說,任何有益於他們毀滅的事,他們都會去做,所謂的道義,所謂的盟約,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句空話罷了。”七生嘆息著。
西看著七生和鏡流,繼續道:“我也聯絡過泰芙娜了,阿哲羅亞星也遭到了大批反質軍團的圍剿,他們甚至還帶著一顆星核。”
“看來他們是把一切都算進去了。”七生聞言,輕了自己的眉心,長嘆一聲道:“是我們太過依賴星門了。”
一位丹鼎司的醫士從外面跑了進來,道:“司鼎請司舵大人過去一趟,是關於司砧的事!”
聽到這個醫士的話後,一直沉默不語的鏡流迅速起道:“我們馬上去!”
七生和西對視一眼,二人也立刻起跟隨著醫士前往丹鼎司。
地衡司和雲騎軍都已經給丹鼎司增加了不安保,因為寧媞也安置在此。
原本是打算將寧媞送靈族所在的天,但七生還是不放心,因此特地將其安置在了丹鼎司中,由司鼎照看。
三人來到了丹鼎司,見到了司鼎舒南歌和唐兔。
“司鼎,兔兔的如何了?”鏡流和七生關切地看著舒南歌,詢問著。
“別急!”
舒南歌看著幾人焦急的樣子,又看向坐在那邊的唐兔,說:“兔兔司砧的並無大礙,只不過,據各項資料指標來看,的確已經不再是天人族了。”
“不是天人族了?那是什麼?短生種嗎?”聽到這話,七生皺起了眉頭。
鏡流連忙問道:“兔兔,你覺如何?”
“我很好啊,我沒什麼特別的覺,而且,我應該不是短生種。”唐兔搖搖頭,對鏡流道。
舒南歌也點頭道:“不錯,兔兔司砧也並非短生種。”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鏡流和七生都不理解。
舒南歌繼續道:“我已經做過了資料檢索,據兔兔司砧的資料,我仔細對比過圓嶠和集團的資料庫,沒有發現任何匹配。”
“也就是說,兔兔現在不是天人族,也不是短生種,更不是任何一個已知種族?”
鏡流與七生對視一眼,二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。
“即便是圓嶠和集團,也不可能斷言說收錄了宇宙裡的所有種族資料。但既然是造化司命的神賜,那恐怕也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舒南歌頷首,對幾人道。
“能讓我檢查一下麼?兔兔司砧?”西上前一步,對唐兔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