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饒有興致，惡趣味上頭，“那你說一句，人，不準傷。”
沈長亭眼中有詫意，他略微思索，讓青黛轉，低頭，“殿下，不準傷，只看我，好不好，求你了。”
青黛：！
怎麼就偏偏吃這一套！
子：青黛，快想想剩下5%怎麼搞定吧，好不好，求你了～
青黛：你滾。
罵歸罵，認真思考，剩下5%會在哪呢？
青黛養好傷勢，幾人準備回城。
小將軍抱著他的盔甲，站在城門前不說話。
青黛見他遲遲不跟上隊伍，出聲催促，“傻愣著幹什麼？”
鍾玉笑，深深地看了青黛一眼，“青黛姐，我不走了。”
“我決定留在嘉門關，駐守邊境。”
青黛詫異，看向鍾雯，後者無奈地點頭。
“你還小，想好了嗎？”
罕見的，脾氣暴躁的小將軍依舊在笑，開口竟然還有些溫，“嗯。在皇城我掛念的只有兩個人，一個是我姐，一個是你。”
“姐姐邊有姐夫，而你……”他的目落到在後頭的沈長亭上，“也有了歸宿。”
他悄悄湊近青黛，“跟你說個秘，你迷昏的十日，沈長亭簡直跟發了瘋似的。”
青黛立馬側頭看他。
鍾玉扯起角，“他那樣一副我看不上的文弱模樣，在神醫面前跪了三天三夜，只求神醫救你。”
“我無意中看到，他跪在你的床榻前，扇自己掌。”
青黛猛然攥指尖。
鍾玉抱著盔甲，看著上面斑駁的跡，幽幽一嘆，“我都不知道他一個讀書人怎麼敢上的戰場？我用紅纓槍擋在他口，他竟然還敢一步步往前。”
“你知道他說什麼嗎？”
紅纓槍刺破衫，跡瞬間紅了大片，沈長亭抓住槍頭，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狠意，“我誰也不信。沒有絕對忠誠，沒人甘願赴死。”
“但我可以。為了殿下。”
鍾玉見過那種眼神，是嘉門關山前奄奄一息的狼王護崽，孤注一擲的瘋狂與決絕。
沈長亭鬆開紅纓槍，單手掉染的外袍，出藏在腰間的劍，“小將軍，若我真如你想的一般，在相府後院我活不過三年。”
刀劍冰冷的寒意折在沈長亭面無表的臉上，曾經清俊如水的五凜若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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