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從卡座坐起,看距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定位,又不慌不忙躺回去。
在向村的三個月裡,青黛曾問過賀惟為什麼第一次見,對毫無反應,好像本不把放在眼裡似的。
賀惟怔住,只是一瞬間,他問,“你是因為這個才討厭我?”
青黛不答,表明顯默認了。
賀惟漆黑的視線錯開,他呼吸略重了些,極快地解釋,“對不起。我有臉盲症,記不清人臉。但你不要討厭我,我會努力記住你,我保證。”
說完,賀惟垂下頭。
大概換誰都不想要喜歡的人記不住自己的臉。尤其……青黛還是別人口中那樣獨特漂亮的生。
賀惟停頓了足足兩分鐘,長而的眼睫擋住他眼底的恐慌和張,他想笑,卻慌得本無法調面部僵的。
平常冷靜得可怕的人不安到結,“在你那回傷之後,我……我去過醫院,但醫生說…說我的病沒法治。我只能多訓練才可能……可能克服一點點。”
每個字眼都堵在嗓子眼,賀惟就自己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,“如果你介意我的病,可以拒絕我。”
“但我希,等我認出你的那一天,你可以回到我邊。”
青黛舒了一口氣,“原來是臉盲,我還以為你眼瞎呢。畢竟我這麼漂亮。”
一霎那,沉悶的氣氛被打破,賀惟哭笑不得。
“你不用得意,我沒答應你。”青黛戴起遮帽就往外跑,輕飄飄,“看你本事吧。”
賀惟久久盯著遠去的背影,沒捨得眨眼。
時間回到現在,酒吧藍紫燈在全場逡巡,時不時掃到青黛臉上。
青黛眯眼,看舞池中央群魔舞。
賀惟最多就敢發個定位嚇嚇,怎麼可能在一堆男男裡準確無誤地找到?
青黛舉起一杯果,湊到邊,回覆賀惟,“你找得到我再說。”
賀惟秒回:“抬頭。”
咔噠咔噠,青黛似乎聽到自己脖子僵轉的聲音。
面前籠下一片影,男人個子很高,一富有質的深墨綠雙排扣西裝,頭髮比起六個月前長了一些,全部梳到腦後。看起來像剛從生意桌下來。
自信強大,運籌帷幄。
時隔半年,原劇後期改頭換面的賀惟真正重新站在了青黛面前。
頭頂死亡線打下,他的五仍帥得突出,瞬間吸引了整個包廂的注意。
“快看!快看混大帥哥!”
“這是誰家的爺?我不記得我們圈子裡有這樣極品的一張臉啊。”
“啊啊啊啊他來這裡找人?找誰找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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