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卡斯·哈維,看來…你失敗了。”
“我沒有!”
哈維聽到“失敗”兩個字反應依舊劇烈,他笑了片刻,猛然把頭撞向地面,突然嗚嗚痛哭,“那……明明就可以是完的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青黛垂眼看他,“什麼意思?”
哈維大聲嗚咽著,“那個副作用……是陸家人特意要求的。”
實驗室的門緩緩開啟,門外陸雲嶠軍裝未褪,不知站了多久。
他的臉上沒有表。
青黛皺眉,語氣不變,“特意,是什麼意思?說清楚。”
哈維像驟然卸下重擔,在地面,神恍惚,“一個完的作品,對陸家來說是最好的工,也是最大的威脅。他們要控制他,要讓他永遠做好這個傀儡啊。”
“如果給你一個抹去瑕疵的機會,你還能創造完嗎?”
哈維愣愣地,“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青黛撥零件,原先破爛的花架子機小白狗從裡吐出鉤子,準確掛住哈維,無向前拖行,“同為研究者,如果我是你,我只有一個答案。”
“我會。”
面前的人妙手生花,在廢墟里創造完的可能,哈維全被地面地生疼,心裡卻逐漸冷靜,“……我可以做到。”
“好的,哈維教授。”青黛和淺笑,與門外的陸雲嶠對上視線,“你的機會來了。”
“叮——任務達進度80%”
與此同時,陸雲嶠的通訊瘋狂閃,下屬發來一條急訊息:“尊敬的上校大人,您一直讓我們關注的向有異。”
“星碑園,於一周前被盜。”
那裡埋葬著,真正的陸覺潭。
青黛與陸雲嶠一齊邁陸家大門的那一瞬,矮個子管家第一次衝兩人笑得和藹。
管家招呼他們進家門,看起來竟然有了人味,“陸先生在等你們了。”
陸先生?
“是嗎?”陸雲嶠靜靜注視前方,無聲牽住青黛的手,“父親來了?”
背對他們的人聽見靜,終於起。
他一與陸雲嶠別無二致的軍裝制服,八分相似的五,眼下卻沒有那顆淚痣。
男人皺眉,“怎麼才回來?”
陸雲嶠輕聲笑,“大哥?”
“嗯。”男人不耐煩地應了一聲,把目轉向青黛和兩人相握的手,眉頭皺得更,“你們兩個站在門口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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