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秉恩垂眸,將在青黛鎖骨,心臟上方几寸的位置,“能聽你說,就好像參與了你的過去,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看著梁秉恩略微失神的模樣,記憶裡一直沒有安全的年梁秉恩似乎仰起了頭,正眼看青黛。
“梁恩恩,你又不虧欠我什麼……”
青黛摟他,“其實,你也救了我。”
曾經的喬青黛,會將自己打造一個完的商品,然後待價而沽。但現在,發覺,分明可以靠自己創造更多價值。
最重要的是,本就是無價的旭日。
有前途,有未來,還有梁秉恩。
青黛彎起笑眼,梁秉恩額髮,“你想聽,我以後說到你煩為止。”
那天后,青黛就打算把戶口從喬家遷出去,自己獨立一戶。依然姓“喬”,喜歡,沒必要改。
要遞的材料包括房屋產權證明,這意味著還需要自己的房子。
這時候就要說到季知敘。他雖然貴,但工作效率奇高。沒兩天,新的房產證就遞到了青黛眼前。
季知敘工作時還戴副眼鏡,一事業英的味,“298平江景大平層。青總,請過目。”
對季知敘,青黛保持懷疑的心態,“這麼快?我住進去後,不會上演《我的隔壁鄰居是書記》這種戲碼吧?”
“哎呦。”季知敘擺手,笑嘻嘻,“哪能啊?”
“放心,這地方離秉恩住的地方遠著呢。”季知敘把房產證往前推,“我們青黛姐姐在婚前也是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的呀。”
“……”青黛,“你還能想到這一點?”
季知敘頭髮,“怎麼樣?像我這樣結了婚的男人是不是很可靠?”
青黛盯他。
“好吧好吧。不是我想到的。”季知敘嘿嘿一笑,“我老婆是離婚律師來著。經驗富。”
青黛:“……”
說著,季知敘從口袋裡拿出一疊照片,然後放在桌上像鋪撲克牌一樣推開,“你最近這麼忙,都沒空來我家做客。來,讓青黛姐搶先看看我麗的老婆和可的兒子。”
青黛扶額,一張一張看,“早說了,不用我姐。”
“習慣了。這麼喊,顯得我年輕。”季知敘一邊笑,一邊把手機裡的影片給青黛看。
青黛看向那個影片。是三年前在季知敘婚禮時拍攝的,背景是個私人小禮堂,鏡頭一掃過去,全場只有五六個朋友。
新郎新娘相擁著大笑,季知敘扯著嗓子喊,“來來來,搶捧花了!誰想結婚的,麻溜點來搶啊。”
幾個朋友一擁而上,唯獨一個灰西裝影坐在前排位置上沒。
青黛的呼吸變輕。
“哎!”影片裡的季知敘喊,“秉恩,你坐那幹什麼呢?過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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